cc”
空气静默了片刻,只闻得夜浔那边一声轻叹,继而入眼的便只得一双黑底的云靴并一角绣满暗纹的月白袍裾qmkan ◎cc
我谨慎抬头,只见到他伸过来的手,说时迟那时快,我下意识的扯了袖袍捂住脑袋:“你,你要作甚?”
他怔了怔,手直往下,堪堪抄起那只受伤的脚半蹲在我面前,关切地问道:“疼吗?”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吃人,怎么这会就嘘寒问暖起来了qmkan ◎cc
我怕他害我,就想着攒力偷偷将脚抽回来,不巧被夜浔发现,只见他眉头一蹙,将我那只脚握得更紧了些:“别动!”
他轻轻褪去我脚上的鞋袜,露出那块被阴邪之气的侵染的伤口,白花花的脚上一片扎眼的淤紫,还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qmkan ◎cc
我伸着脖子望了望,吃惊道:“怎么还——严重了?”
夜浔冷然一声嗤笑:“舍命会君子,不是很值嘛qmkan ◎cc”
他果然还是小肚鸡肠因为宸王那事记恨我,怎奈我现在是按在刀板上的鱼肉,要是惹得夜浔一个不乐意qmkan ◎cc
莫说是脚,就连整个腿都得给他拧了去,关键我现在无法催动灵力使用术法,即使魂魄可以离开法身,但此时二者相融,肉体承受痛苦我是绝对躲不掉的qmkan ◎cc
“我跟宸王只是单纯的除去听戏了而已,而且当时皇宫里也派人来请了,要不是他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
夜浔着手再一次为我清理脚上的淤血,语气不咸不淡:“白大人不是一向在冥府很能有官威,怎么到了这里,就连区区几个生人也要顾忌?”
我:“你都说了这是在人界,我单枪匹马又不能大动灵力,要是把人家得罪了,一个瘸子怎么跑得了?”
夜浔:“我走之前说了叫你称病不见客,若非有心出门,又怎会如此?”
我差点没被这话怼出一口老血:“你要是当真心悦宸王......那啊——!!!!”
脚下剧痛如闪电般窜入四肢百骸,连带刺激出一身冷汗,我疼得倒在床榻上大口喘气愣了半晌qmkan ◎cc
回想起方才那阵剧痛,不由得悲从中来,心底苦涩,竟然让我有了流泪抽泣之兆qmkan ◎cc
“起来吧,已经处理好了!”夜浔一脸冷漠地出现在床塌边qmkan ◎cc
看他这幅模样,我试着动了动脚,很好,没有任何能让我察觉到它目前尚在的感受qmkan ◎cc
我强忍悲痛:“为什么?”
夜浔整理着袖袍:“没有为什么,皇宫的事情必须快些解决,明日一早进宫,再去会会那个皇妃和国师qmkan ◎cc”
“不是,”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