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前扶着栏杆对着我挥手他虽然伤好了一点,但是走路方面,还是有那么一点问题“不是吧,杜哥太牛逼了,居然驯服了一条猎犬,我还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狗呢”
我没有说话,紧锣密鼓的跳上了甲板在张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指甲盖大小的圣果,塞进了他的嘴里面“杜哥,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不会又是含在你嘴里面的吧?”
张前刚说到这里,突然全身一震,一张脸通红这是圣果的药力,在他的身体里发散开来了我没有废话,拿着最后一丁点圣果,又把目光看向其他人一群人哗啦一声就围了过来,纷纷把嘴巴张得老大,就像等着鸟妈妈喂食的雏鸟一样我犹豫了半天后,最终,还是把这一丁点圣果塞进了程利斌的嘴巴里他是唯一的工程师,所以我必须要给他一定的保障,万一被血虫病感染了怎么办?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都回不了家?
程利斌还是第一次吃圣果,痛得在甲板上不停的翻滚“杜哥,还有没有啊?”
“没有了”
我两手一摊其他人都有些失望的看着我“大家也不要这么看着我,白树河那边应该还会有圣果出现的,到时候我去给你们多弄一点”
听了我的话,甲板上没吃到圣果的人,心里总算平衡了一些就在此时,我突然抬着头朝悬崖上看去,眼睛一眯“你们全部到船舱里面去躲好”
交代完毕,我拿起了血色砍刀,噌噌噌的就爬上了数百米高的悬崖在悬崖顶上,正有一名祭司,脖子上挂着残破的牙齿项链,而他身后跟着几十只白毛怨猴我原本布满杀机的眼神,慢慢的收敛了起来因为我发现,这些白毛怨猴有些异常,不停的用爪子去扒拉这名祭司的身体怨猴好像已经脱离了控制而这名祭司也非常的害怕,不时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手下的怨猴祭司看到我以后,赶紧跑过来跪在了我的面前“杜远,杜大人,求求你了,麻烦你出手,帮我把那些吃人吱吱全部杀光”
“嗯?”
我不为所动,冷冷地看着这名祭司“那不是你养的怨猴吗?为什么要杀光?”我冷冷的问道“不是的,它们已经不受控制了,我脖子上的牙齿,作用正在慢慢消失,它们随时都准备反噬我!”
这名祭司说话的时候,身体颤抖的很厉害接着,有一只白毛怨猴走了过来,用手指头敲打这名祭司的脑袋,但并没有下死手,好像还没有完全摆脱控制另外一只白毛怨猴也走了过来,不时的用鼻子闻这名祭司的耳朵,后脑勺,还有脖子肉眼可见,祭司的裤裆湿了一片,他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救命,救命!”
他嘴里面小声的念叨着,好像在喃喃自语我眉毛扬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吧,我就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