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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乔强烈说服自己心硬起来,却被太子一把捞入怀中揽住,声音暗哑带着委屈:“孤昨晚确实过分了,也知道自己错了,你怎么还回来孤都认了,但你为何要跟花浔那个死太监合伙欺负人?”
沈锦乔:“”太子殿下,这犯规了哈hrguan Θcc
堂堂太子爷,怎么能装委屈呢?怎么能这么让人心软得受不了呢hrguan Θcc
“我谁让你昨晚欺负我,我就想让你涨涨教训hrguan Θcc”沈锦乔这话说得相当没底,尤其是看着太子爷那张脸颓靡又带着些许怒气的脸,她只能叹气hrguan Θcc
她这性子,亏得自己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就算能力再大,当了皇帝也绝对是个为色所迷的昏君hrguan Θcc
沈锦乔把狠话说了,却没能从太子怀里挣脱出来,一顿饭吃得那是相当的煎熬hrguan Θcc
然后等饭吃完了,沈锦乔发现花公公被挂在院子里的树梢上了hrguan Θcc
那根树干不算特别粗,花公公整个人被挂在上面,树干都被压弯了,沈锦乔本来是该帮花公公的,毕竟他们是同谋,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看花公公被挂起来习惯了,现在她更心疼那棵树会不会被他吊断
作孽啊!!!
花公公下药这本事就跟他作死的本事一般,只要作不死,那就往死里作,所以但凡他说了的药效,那就是没有一点儿更改的,绝对一点儿都不能少hrguan Θcc
很显然,太子爷比沈锦乔更清楚药效,所以啧,可怜hrguan Θcc
太子被折磨得一宿睡不着,第二天是怎么也不敢挨着沈锦乔了,正好禹王邀请去猎场狩猎,太子就答应了hrguan Θcc
明明跟禹王不对付,太子为了躲沈锦乔,也是什么都忍得了的hrguan Θcc
没人在东宫,沈锦乔让人给自己搭个秋千晃悠,最开始晃得起劲儿,没多久就没了意思,躺在秋千上犯困,一边迷糊这一边想,下次可以把这换成躺椅,晃着困了睡着也舒服hrguan Θcc
“主子hrguan Θcc”玉珠过来:“七皇子求见hrguan Θcc”
沈锦乔缓缓睁开眼,倒是一眼就看到站在对面水榭的人,七皇子,可真是稀客hrguan Θcc
从秋千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去厅堂见人hrguan Θcc
七皇子拱手:“皇嫂hrguan Θcc”
沈锦乔抬手:“不必多礼,坐吧,能劳烦七殿下跑一趟东宫,不知有何要紧的事?”
七皇子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皇嫂看了这个就都明白了hrguan Θcc”
沈锦乔接过,犹豫了一下打开,里面一张纸些的信,内容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