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逍遥僧如获大赦般退出了偏殿,仿若再慢一份便会命丧于此般
待逍遥僧远去,周雪阳这才重新打开了右手,这次却不再是空空如也
右手手心中一只半透明的凶兽不断挣扎似乎想要逃脱魔爪
随着凶兽的挣扎,周雪阳本就白净的脸上顿时一阵苍白,但立刻又变为凶恶,身上的灵力如同瀑布般向手掌涌去,很快便将凶兽镇压
“不愧是四凶梼杌,便是残魂也如此难以降服,不过快了,等本座凑齐其它三只凶兽便让你们团聚”
……
时间过得很快
白瑾瑜也从一开始的自若到到后来逐渐变得有些暴躁
无他,原因自然是因为眼看第一节公开课的时间越来越近
公开课是白瑾瑜离国变法计划最重要的一步,到时候必定是多方势力都会关注于此,特别是一些中小门派和儒家学海书山
到时候全民修行的计划一旦推出,没有青云剑宗撑腰,白瑾瑜收割教导功德的计划绝对无法实行,更谈不上撼动儒家根基
但越是急躁,青云那边就越没有消息传来,导致白瑾瑜每日都化作一枚白色望夫石般坐在金色的殿宇上发呆
小赤衣到没有觉得有什么,倒是赵青见了两次急的团团转,每天都跑到国师府来陪师父,各种赏赐更是络绎不绝,倒是让白瑾瑜更烦躁了几分
她搬出皇宫就是图个清静,现在倒是适得其反
无奈对方却又是自己名义上的徒弟,没办法躲着藏着
这日,赵青刚下朝便又早早的来了国师府
守在国师府外的两个小厮见自家只有三岁的小国君一摇一摆的向自己走来,连忙屈膝行礼却没有叩见或者向内传话
这是白国师这里的规矩,都知道国师喜眠,上午半日国师府内几乎都很难听到人声
幸而朝堂之上都是自己人,倒是没有人上书参奏这个让国君禁声不懂礼数的国师
“明日太后大寿,宫中设席宴请群臣”
白瑾瑜慵懒的半卧在躺椅上看着手中赵青送来的文书
话说回来,自从赵青出生后,白瑾瑜便极少再见巩巧
自从巩巧怀孕时做出苟且之事被白瑾瑜和黄子安警告过后,对方似乎也在避着后者,往年几次宴请都没有请她这个国师,今年却不知为何将请帖送到了国师府
而且,还是恰恰提前一天由国君亲自送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请帖绝不是巩巧想请自己,而是眼前这个小不点下的主意,真是三天不打上发揭瓦
白瑾瑜挽起衣袖准备将这几天的窝火全都发泄在离国国君身上
赵青眼见不妙,立刻拔腿就跑,却发现退路不知何时已经被小赤衣拦住
小家伙反应不可谓不快,见逃跑已然不及眉毛一皱立刻便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
“师父,你都多久没进宫来陪我了,这次就去嘛~~”
见对方委屈的模样,自古吃软不吃硬的白瑾瑜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