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药不能再食了,国师的狼子野心您是真没看出来吗?”皇后说完已经哭成了泪人:“太子如今带兵围攻皇城,真的是要篡位吗?他是想救这个国家,更想救你呀
您难道忘了吗,城外带兵的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呀……”
国君躺在塌上,身体不断抽搐颤抖,他已经一天没有食用丹药,戒断反应正在发作
毒丹早已伤了国君的根本,不管是继续服药还是停止服药,国君都很难再多活几日
与其死在毒丹之下,皇后更希望李洪安能如同一个国君般堂堂正正的死在龙椅之上,那才更符合一个国君的身份
戒断反应在不断累积,国君的思绪却奇迹般的开始清醒
如果有会望气术的修士在场,一定会看到皇宫上空,瘦弱的龙气正不断翻滚,似是要将身上缠绕的黑色毒瘤拔除
巨龙的利爪抓住一团依附在身体上的毒瘤,用尽全力向外撕扯
终于,一大团毒瘤被拔了出来,但同时被抓下来的还有大量的龙肉、龙血
巨龙仰天长啸
但一切都是徒劳,伤口之中,黑色的污垢再次涌出,很快就形成了新的毒瘤
这些黑色物资早就已经随着国君所服用的毒丹深入骨髓,除非抽筋换骨否则已经不可能清理干净
但巨龙没有停止,依旧疯狂的在身体上撕扯
龙鳞、龙肉、龙血,夹杂着一团一团的黑色物质从皇城上空洒落
呕~
龙塌之上的国君突出一口黑红色的脓血,身体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双眼却恢复了清澈
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国君伸手拉住了正惊慌为他擦拭嘴角血迹的皇后的素手
“梓童,这些年苦了你了”
一句话,皇后的眼泪如豆子般颗颗落下,这些年的憋屈全都烟消云散,动情处不禁反握住国君惨白的双手:“夫君,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听不到你这般唤我……”
“都怪我……”
一时间两人情如热恋
没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殿外走来
人还未到便传来司马晋的声音:“国君,丹药可有按时服……”
走入大殿的司马晋止住脚步,神情阴晴不定的看着塌上的国君和皇后
国君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再细看,却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李洪安卧于塌上,神色萎靡之中透露出一股享乐之意,皮肤下不时有黑气流窜,明显是服用了长寿金丹的症状,毫无破绽可言
皇后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几乎瞬间收起了刚才的温柔,低头退到一边,细声道:“本宫刚伺候国君服下丹药”
司马晋不疑有他,点头道:“那就好,只要继续服用金丹,国君的身体必将好转,至于城外的逆贼国君和皇后无需在意,贫道一定会将他们全都一一诛杀,还陛下一个安稳盛世”
“有国师在,国君和本宫都很放心”
“那老道先行告退,去处理城外那些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