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平和王信之也立刻站起身来,客气地回礼问候
茶过三巡,两人也无法再忍受这味道了,迅速便切入正题:
“晋阳,舍妹在这里叨扰多日,承蒙照料”
“哪里,是我程氏粗茶陋饭,招待不周”程晋阳也不是当初的雏鸟,熟练地应付说道
饭不知道,茶确实是粗茶……两人心里齐齐闪过一个念头
“对了”杨思平首先发问,“今天我看望舒她心情似乎不佳说来惭愧,我这个做兄长的,平时对她也不够关心若晋阳你能帮我解惑,那是再好不过”
杨望舒心情不佳?程晋阳微微一怔,随后便反应过来
嗨,那小破孩喜怒无常,打一局输了人头不开心,再打一局顺风顺水又狂得要死,这老哥八成是碰上杨望舒打输了游戏,被当成撒气篓子了而已
“嗯,望舒啊”他佯装思索,含蓄说道,“听说她最近,好像一直在玩游戏,也许是打输了……”
“原来如此”杨思平立刻恍然大悟还好,不是我自己的原因
“晋阳”王信之也微笑说道,“婉柔最近过得如何?我见她心情也不是很佳”
说来奇怪,王信之的地位比杨思平高得多,但大概是之前见过的缘故,程晋阳对他反而没有对杨思平的那种客套,无奈说道:
“信之兄,你见她什么时候心情佳过?横眉冷对,不正常吗?”
王信之依旧带笑,心里则是咯噔一声
他深知自己妹妹,横眉冷对其实是另眼相看,不把你当外人的表现;若她真的不喜某人,反而会礼节性微笑敷衍,让人自惭形秽,自觉退避
上次在乌江镇见妹妹的时候,他便注意到王婉柔对程晋阳的态度绝不一般如今时隔了这么久,居然还能“横眉冷对”,俨然就是感情稳定发展的节奏啊!
“哈哈哈”见王信之笑容僵硬,杨思平也略微察觉出不对,笑着打圆场道,“令妹才华满腹,气质溢于言表,咱们可不能以此轻人”
程晋阳:………………
王信之:………………
杨思平这个局外人,婉柔的事当然没法和他说明白,因此两人也就打个哈哈,将话题扯了过去
会客厅外面,褚青青贴着房门,悄悄地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怎么说怎么说?”崔锦绮在后面拍她肩膀,焦急地小声问道
“大舅哥审妹夫呢!”青青姑娘眉飞色舞地描述说道,“口蜜腹剑,笑里藏刀!刀刀见血,剑剑封喉!”
崔锦绮:???
可恶,为什么我哥不在这里?!!
她这边愤愤不平,邢沅芷在后面听得愣神哪来的大舅哥和妹夫?青青你给我靠点谱好吗?!
“听壁根不太好吧?”李轻纨犹豫说道
“当然要听了!”崔锦绮认真说道,“这万一人家是来谈婚事的,怎么办?”
“不可能”邢沅芷冷冷说道,“太原王氏弘农杨氏,一个三品一个四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