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个体身处在群体之中,被迫以群体主宰者的正确为正确,错误为错误在有能力打破规则之前,过多的思考只能带来痛苦”
他的言语中总透露出一种“听天由命”的悲凉味道,叶云烟不假思索的反驳道:“但是如果所有人都不去思考,连错误的存在都意识不到,又怎么去纠正呢?”
“……我会认真读你推荐的书,到那时再讨论吧”思虑半晌,叶云烟还是把话题拉回了原点即使始终都不可能达到他的高度,她也想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
只有平等才能带来真正的尊重,如果他将自己当做一只不可语冰的夏虫,只因为一时兴致好才和她多聊了几句,心里却时刻在嘲笑着她的浅薄的话,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在她用自己的眼睛见证过“一年四季”之前,她不打算再和他多说了
该隐很清楚她的想法,此时只是朝她点了点头表示尊重,不过在身形彻底消散在这片空间前,他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
“可以的话,也请你帮我寻找一个问题的答案吧,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真的还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么?”
“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这个问题,其实对普通人而言没什么意义世界再好,也不可能奉你为王;世界再坏,你也没有能力灭世与其考虑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还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每个月的工资和房贷
但,就像刚才莫名的选择了相信他一样,叶云烟如今也觉得,他确实是很认真的在为这件事困扰着此外,他这几次说过的话,与其说是在跟还停留在起跑线的自己“讨论”,倒不如说是在向自己传递着某种提示
虽然他不想直接把他隐藏的秘密告诉自己,可他又希望自己能了解这种矛盾的表现,就像是在……求救
这就好比,一个心存死念的人,他不会主动吐露自己的打算,可他潜意识里又希望有人能及时察觉到他的异常,来阻止他走上绝路听起来或许很奇怪,但这就是叶云烟在这段时间和该隐的接触后,对他最真切的观感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向自己求助,叶云烟能想到的解释是,除了小琴佳,就只有自己和他一样是纯净灵魂,他们是为数不多的同类
说到自己该如何离开这片空间的问题,他没有回答,却也算是回答了——他的思维,会随时和所有人的思维同步那么自己的想法就等于是他的想法什么时候想出去,就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当叶云烟收回思绪,飞行棋游戏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凤薄凉正在喂墨凤吃葡萄
原来,是墨凤赢了一局棋,下意识的转头找姐姐要奖励喜悦的表情还挂在脸上,转念想到姐姐已经不在了的事实,顿时整个人都低沉了下来凤薄凉第一个注意到他的变化,为了哄他,就剥了一颗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