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争取表现,才扭转了自己和母亲的地位如若不然,现在为商场联姻而嫁人的,就该是自己了
明明已经改变了命运,看到大娘母女落难,自己也一直都很开心,现在就更应该幸灾乐祸才是……但为什么,她忽然感到心里堵得慌?
“安彤啊,你能不能晚走几天,”沈母踌躇半晌,试探着问道,“至少,先等参加过你姐姐的婚礼?”
沈安彤咬了咬嘴唇,重新捡起手边的衣服,借着整理行李的动作,压制了心底的混乱思绪
“我已经报名了天圣国的培训班,这两天就开课,再晚就来不及了”
似是觉出语气太过冷淡,沈安彤停顿了一下,转身给了母亲一个拥抱,“娘,你照顾好自己”
“那,在走之前,你会去看看你姐姐吗?”沈母随后又问道
沈安彤双眸低垂,纤长的睫毛垂落下一片阴影
“再说吧”
……
转过几重回廊,树影依稀,好似隔绝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一间古色古香的厢房内,各处都悬挂着大红的彩带,喜庆的气氛随处可见
一位披着嫁衣的女子坐在妆台前,保持着优美的笑容,正自对镜梳妆
华衣裹身,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
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褪却了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
放下手中的胭脂,看着描画后的红唇,以及镜中悄然现出的另一道身影,红衣女子淡淡一笑
“安彤,你来了”
将半束长撩起,轻搭在手边,她似乎真的在仔细欣赏镜中的自己
“你看,我这么打扮好看么?”
沈安彤的目光变了变,几缕阴影如同天边的乌云,散而复聚
“姐,事情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么?”
“你可以反抗啊……可以离家出走!再不行的话……我帮你去劝劝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些荒谬的意见甚至她会来这一趟,本身就很荒谬!
红衣女子,沈知初又是婉转一笑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声音不再如幼年时的尖锐,而是一种有着成熟风韵的沧桑
“安彤,我时常在想,我们的命运就像调换了过来以前的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现在,我连自己的婚事都无法做主上天翻云覆雨,上演的好一场大戏——”
“不过不得不承认,”她微笑着转过头,“你,比我有手腕”
沈安彤的目光又是一黯,张了张口,想要辩解什么沈知初见状,反而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别误会,我这么说,并不是在责怪你我也想通了,人呢,并不是完全靠身世决定命运的论出身,我是正房嫡女,最后又怎样,还不是输给了你这个可怜巴巴的庶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