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被电网封锁成了一座牢狱
而他们,就是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
难怪,难怪当初刚来培训班的时候,导师带自己绕了很远的路应该就是不想让新生现这些配置吧
而等到学员们开始现的时候,脑中已经被植入了芯片,木已成舟,无可转圜
“咳……咳……”背后响起了两声咳嗽那跑完后几乎虚脱的温成,竟也白着一张脸跟了上来
“这个地方,严格禁止和外界联络,据说想偷跑出去的人都已经死了”望着四周的铁丝网,温成轻轻的开口道
叶朔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掏出玉简,果然,上端显示的一直是“无信号”状态
“太过分了!他们凭什么限制我们的自由,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温成苦笑了一下:“这里就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在这里他们就是王法”喘了几口大气,默默转过身,“而且,还不仅是这样……”
叶朔跟在他身后,走出不远,就看到前方一个老旧的邮筒温成走上前,轻轻触摸着邮筒表面,神情似嘲讽,似悲伤
“在这里不可以使用玉简,官方的说法是防止学员分心,想向家人报平安,每个月就只有一次写家书的机会但是……”
他直接将信箱门拉开,叶朔还来不及诧异,这邮筒为何未配钥匙,就见几只信封砸到了脚底而在邮筒内部,满满当当的塞着大量信封,分明已是积压了数月之久
“……连一封信都没有被寄出去过”温成说着又开始抖,“而且,那些在信里向父母控诉培训班的学员,也都已经死了这些信就是现成的证据,培训班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我们是逃不出去的,我们都会死的……”温成又恢复了最初的神经质,反反复复只重复着这一句话
“要是真想出去,也不是就没有办法”
正在两人一筹莫展间,在后方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这段时间,叶朔听多了旁人空洞的言语,像这种带着生机活力的声音,已是久未入耳惊喜之下,连忙转头
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橙色短的女生,戴着精致的水晶卡一身运动装,双手插在衣袋里,显得很是从容潇洒眼中透着一种精明,而嘴角的微笑,却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衍生出的疏离感从胸前别着的院徽来看,她名叫沈安彤,是其他班级的学员
“我知道一条秘道,那里的铁丝网破了一块,目前还没有导师现如果想逃跑的话就尽快”沈安彤的语很快,话里也是言简意赅
叶朔和温成对视一眼,问道:“你说的秘道在哪里?”
沈安彤干脆的转过身:“跟我来吧”
三人一路前行,最后在一处暗角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
叶朔和温成定睛看去,只见在茅草遮掩下,铁丝网底端确是破了个窟窿虽然较为狭小,但对于体形偏瘦者,只要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