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会有多漏风
来此之前,阮石打过一路的腹稿但当他真的站在这里,却忽然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同时,在他脑中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呢?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曾经在一起喝酒,一起聊天,畅谈着远大的理想,那个时候他还好好的,为什么……说没就没了呢?
想及旧事,阮石的眼眶又有些泛红不知为何,他忽然失去了勇气,刚想转身逃离,破旧的木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
站在门前的,是一个看上去已经风烛残年的老汉,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刻满了岁月的风霜,眼底充满着对陌生人的戒备在他身旁,一个生得粉雕玉砌的小男孩正好奇的探头探脑
“你找谁?”
阮石怔怔的看着这一对父子,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匆匆将心底的酸涩压下,应道:“我……我是罗帝星师兄的朋友是他……让我来看看你们的”一面说着,将手中的一个篮子略微抬起那是他之前到定天城中,专门挑选的慰问品
听到儿子的名字,罗老汉眼中的戒备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直是将眼角眉梢都笑开了这一笑,甚至令他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很多只是这样的笑容,在现在的阮石看来,很有些心酸
“快进来吧以前那孩子还从没有朋友来家里做客呢,你是第一个”他挪动着僵硬的腿脚,有些笨拙的将阮石迎了进来
正是这第一次,令他整个人都乱了方寸,满屋奔走着,一会儿是张罗着给阮石沏茶,一会儿又想起应该先收拾屋子,“这里又脏又乱,给儿子的朋友看了笑话”忙活了好半天,才记起接过阮石手中的篮子,“你也真是的,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伯父,不用麻烦的,我坐一下就走了”阮石感到自己的每句话都重如千钧
而这会儿他也在四面打量着这间屋子,真的是将贫穷反映到了极致,四面漏风,潮湿狭小,总共就只有一间房间,所有的杂物都散乱的堆放在各个角落,连本就不大的木板床也占去了半边,房中就更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家徒四壁,唯一的家具大概就只是一张同样四面开裂的木桌,桌上摆着几只豁了边的碗木桌的高度较低,两侧铺着几块破草垫这一家人吃饭时,大概就只是席地而坐,只为了省下那几把椅子的钱
罗老汉匆匆将碗筷收起,专程将其中的一块草垫擦了又擦,才拉着阮石在桌边坐下,又端来了一碗浑浊的茶水其间既有兴奋,又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惶恐阮石知道,这个乡下老汉是在尽己所能的招待客人,他是真的很害怕,会让儿子在朋友面前丢脸
阮石默默的喝了一口茶那是他这辈子喝过最苦的茶茶叶里还混杂着一堆石头渣子,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