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答,“如果非要让说的话,那就是有敌人突然出现袭击了们,最后可能是因为侥幸,只剩下和雷克斯幸存了”
“当们是白痴吗?”奥泰斯将笔摔在了桌子上,“是吗?这么巧?偏偏就是们两个活下来了,偏偏活下来当中的雷克斯居然是个叛徒,而且有可能和地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居然跟说只是侥幸!?”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再说了”千草若叶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奥泰斯,“真的没有了,就是再问下去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那们换个问题吧”阿瑞斯尝试先跳过这个话题,“当时在伦敦被狂猎袭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点总可以回答吧”
“这件事情依然无可奉告”千草若叶淡淡地吐出了一句话,“当时在战斗中陷入了昏迷,不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撒谎!”奥泰斯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先是隐藏多年前那件惨剧的真相,然后又撒谎说自己在战斗当中什么都没有看到,当们都没有大脑的吗?”
“先坐下来,奥泰斯!”阿瑞斯斥责了一声,“一到审讯的时候就比平常要暴躁至少十倍,这个脾气可真得改改了”
奥泰斯再一次坐下了,但的脸上仍然挂着恼怒的表情
“不会说就是不会说,不管们再怎样强迫也不可能得到答案”千草若叶一点都没有在意们的表现,“就这样,没有任何需要说的”
“该死!”阿瑞斯不耐烦地将手中的文件丢到了一旁,“今天又是什么都得不到,花了那么多时间去什么都没有得到,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要接受这个任务”
“照说还不如直接采用特别手段呢”奥泰斯冷冷地说,“这样子恐怕能省下不少的时间”
“昏了头了吗?”阿瑞斯对说,“虽然她隐瞒了某些事情的真相,但至少她现在仍然是们的一员,怎么能像说的那样不择手段地去做”
“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奥泰斯冷笑道,“不过还是劝考虑一下吧,不然就算是问上一年们也什么都得不到”
“可以让试试吗?”正在阿瑞斯和奥泰斯互相较劲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言的艾米尔终于说话了
“?”奥泰斯仍然用鄙夷的口气说,“让进来已经是违反规则了,现在还想要插手们的工作吗?”
“让试试吧,奥泰斯”阿瑞斯出乎意料的表示了同意,“毕竟们的方法也已经用尽了,让试一试也是可以的”
“只有这一次”奥泰斯终于勉强同意了阿瑞斯所说的话,“但如果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话,就立刻给从这里滚出去,可不喜欢外人指手画脚”
“谢谢您”艾米尔鞠了一躬然后对着千草若叶开口询问:“不会问那些很愚蠢的问题,只是想要和聊聊天而已”
“聊天吗?”千草若叶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