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了伤口让疼的龇牙咧嘴“路西法,那个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有的东西?别开玩笑了,应该早在几千年前就死了”
“在看这段录像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叶想耸了耸肩“有时候们知道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难道不是吗?”
“是说上帝骗了们,编造了路西法已死的谎言,从而让的孩子能够逃脱罪责吗?”
“那种事情,们也不能随便妄加猜测”叶想语调稍微尖刻的提醒“现在只可以认为路西法并没有死,至于的过去到底怎么样,这种事情应该放在以后再说”
肖尔埋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念出了一段话:“被囚禁者的牢笼已打破,被遗忘的东西终将回归叶想,还记得这段话吗?”
叶想点头说道:“记得,是克拉夫先生留给们的预言中的话”
“觉得有没有可能,所指的被囚禁者就是路西法呢,毕竟如果没有死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被永恒的囚禁了”
叶想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这倒是可以解释的通,所以预言的开头两句已经被印证了,看来接下来的会发生的事应该会和预言所述的相同,看来这密语是重中之重,怪不得们恨不得尽快把除之而后快”
“这个事情下次会议的时候会向司令官提出的对了,还没有告诉们从那儿拿走了什么”
“一把剑,一把力量极强的剑,梅菲斯特称呼它为撒旦之剑,根据所查阅的资料显示,推测这很可能是撒且的配剑但是们这关于它的资料实在是少之又少,如果得出的结论也只有那么一点,所以也不知道那把剑到底有什么未知力量”
“这种事情们日后会知道”肖尔拍了拍叶想的肩膀,然后走向了更衣室的大门“现在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立刻通知所有队员收拾一下行装,们要立刻出动”
“去什么地方?”叶想问
“伦敦”肖尔头也不回地回答,“虽然要花上一些时间,但有些问题得和狂猎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