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仅仅只是过了不到十秒,原本已经被认定死亡的梅菲斯特再一次在赛斯面前站了起来“喂,这家伙不是死了吗?”一直在一旁观战的路西法满脸惊愕地问“啊,的的确确死了呢”复活后的梅菲斯特并活动筋骨边回答,“但是好像撒旦大人不愿意就这样死掉,所以又把拉了回来呀!”
怎么会?赛斯眼睛几乎已经快要看不清楚了,但它还是能依稀辨认出说话的人是梅菲斯特“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能复活?这家伙……咳——”的怒吼被口中喷涌出的血液打断“真是多亏了呢,让真正见识到了撒旦大人的伟大”梅菲斯特缓步走到了赛斯面前“真是可悲,费了那么大功夫,连自己的命也赔上了,但是目的却没有达成,这种失败的滋味不好受吧?”
“闭嘴!”赛斯挣扎着爬起来向脸上吐了一口血沫“真是一点也不优雅”梅菲斯特面色平静地抹掉了脸上的血液,“这样子看来也很痛苦吧,可是个有慈悲心肠的人,就让送一程吧”
伸出了一根指头指向塞斯:“如果可以的话,也许们会在地狱里再见呢,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徘徊吧,永恒梦魇”
轻声念出了最后的语句,赛斯原本坚挺的身体骤然软绵绵的倒下,双眼的眼角渗出了血液,眼睛的瞳孔也在一刻间放大,就那样静悄悄的,赛斯终于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之路与此同时,鹦鹉螺号琼恩坐在原本属于赛斯艇长座位上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的手颤抖着以至于好几次点火时都差点烧到了自己而在的面前,显示屏上播放的赫然是赛斯与梅菲斯特交战时的影象“看见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啊!”琼恩在空中吐出了一个烟圈“就没打算活着回来吧?还说要请喝酒,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骗子”
时间回到赛斯刚准备出发时,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朝琼恩问到有没有针孔监测器“要那东西干嘛?”琼恩向问“自然有自己的用处,只需要找来就可以了”赛斯这样回答着真是个傻瓜,琼恩回想着那时赛斯脸上的表情,早就预料到了吗?预料到自己会有来无回,所以才决定要带上针孔监测器将所有的情报都录下来吗?是想让将这只代表希望的火炬传承下去呀“吱呀”艇长舱室的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传令兵向琼恩问道:“参谋长,们现在要怎么做呢,没有了赛斯艇长的们又该去哪里呢?”的声音明显带着悲伤“们想要怎么做呢?”
“们要复仇,请允许们埋伏在这里,们要报仇,就算是全部葬身于此,们也无怨无悔”
“不,不同意”琼恩轻声说道“为什么!?”传令兵的声音因愤怒和难以理解而颤抖“赛斯艇长不是您的兄弟吗?虽然有时候脾气很坏,但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