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就一口”
“鬼啊……!”
俩人连滚带爬跑到牢门口,刚刚怎没看见有人!
借助灯笼微弱火光循着声音看过去,模模糊糊瞧见地坑里边好像有个人影,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来yq2ヽ……是人是鬼?”
“饿死了,再不吃饭就真变成鬼了,上天有好生之德,给口吃的吧……”
声音有气无力半死不活,像人不像鬼,仙山应该没鬼吧?
公羊壮起胆子慢慢往前走,捡起灯笼又捡起碗大石块,袁姓年轻人也跟着捡起石头,俩人一步一步往前,灯笼一点点照亮石壁火光照上去有影子,俩人松口气有影子就好,鬼物没有影子,火光一照就能显形再细看,是个披头散发胡子拉碴男子,衣服又脏又黑臭烘烘,一根铁索捆住脖子另一头卡在岩缝里脏兮兮男子使劲儿往前导致铁索绷紧,眼睛直勾勾盯着预感腊肉“肉……给一口肉吃……”
公羊捂住鼻子往后退几步,太臭了铁索就那么长,吃喝拉撒范围有限,甩的石壁都是臭味,洞顶滴水可能是唯一水源,见其惨状于心不忍仍过去一条鱼干“多谢……”
男子抓起鱼干猛啃幸亏鱼干制作手艺好鱼刺少,不然一会儿还得挖坑两人扔掉石块,实在不敢靠近,生怕踩到什么拉撒之物,被熏得没了胃口吃东西,其实有人也挺好,至少能问出些不知道的事,例如这山到底是哪座山,山上仙人是谁突然,旁边又有说话声“那个谁,给老子块腊肉尝尝,好久没吃肉了”
扭头一看,没人?空空荡荡没有人影,这次不会真见鬼了吧?
“往哪看呢?下边!能不能低头?”
嗓音沙哑刺耳难听俩人同时低头,顿时头皮发麻,不远处有一只和猫一样大的黄鼠狼!
油亮黄色皮毛唯独面部毛色发黑,略胖,抬起前爪人立而起,黑鼻头,圆耳朵,小小圆眼睛,诡异的是黄鼠狼用布条遮住一只眼,是个独眼龙,小眼睛紧紧盯着腊肉“黄……黄黄……”
公羊差点喊出口,姓袁的赶紧一把捂住好友嘴巴谁知那猫般大小的黄鼠狼摆摆前爪“无妨,老子没那么多禁忌,相见也算悠远,认识一下,道上兄弟都喊黄草”
“……”
俩人忽然觉得这独眼黄鼠狼精看起来貌似没那么可怕“在下袁讫”
“在下公羊岽”
心惊胆战仍一块腊肉给独眼黄鼠狼黄鼠狼精也许饿坏了,捡起腊肉唰唰猛啃,见到这一幕二人不得不深思,俩地坑老客户都饿成这样,显然那些人或许压根没有送饭习惯,如此一来,不想越狱也得越狱了,总不能指望那些修行人偶然想起地坑仔细观察,地面有几张黄色符箓,以某种规律围住黄草将其困住黄草啃完腊肉舔舔嘴,用心梳理毛发胡须小爪子抠牙缝,看看爪尖碎肉轻轻一弹扔嘴里,舍不得浪费“吃了肉咱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