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吧,免得走晚了牵连祸事”
“……鲍熊和兄弟们对不起王爷,王爷保重!”
健壮汉子和几个护院离开,去书房取了银子背上包裹从后门走出王府,同时离去的还有仆人丫鬟账房等等
真是树倒猢狲散
人都走了,剩下几个上了年纪老仆和三房妻妾,皇子摇头苦笑
曾经热闹的王府空空荡荡,年迈老仆挥动扫把费力清扫狼藉,唯有水缸里的锦鲤不知愁滋味
老阿婆匆匆从后院出来找到皇子
“王爷,王妃让问您安胎药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算了,去后院煎药好了再送去,府里人不多,有些活计就不用费力做了”
“王爷放心,老婆子晓得”
皇子走到堂屋看着桌上纸包药材有些犹豫,几次伸手半途而止,想起连日来几位兄弟悲惨遭遇知晓无退路,咬咬牙抓起纸包去后院,步履蹒跚弯腰驼背,仿佛一瞬之间变成五六十岁老人
艰难生火熏得脸漆黑,手上全是泡,好不容易煮上药材
弄得浓烟满屋呛人直咳嗽,还得坚持扇扇子旺火,眼泪齐流苦不堪言,平日里高高在上今日才发现原来自己连熬药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忙着忙着不知何时睡着……
做梦了,梦见自己当上了皇帝,梦见王妃腹中未出生的孩子出生成了太子,从自己手里接过帝位登基
一梦百年
忽然听到有外人说话
“哎哟去,这是熬药还是生狼烟呢,再晚来一会儿帝都起码得呛死几千人,第一个熏死的就是”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淡蓝色烟里有个穿白甲人影
“吃过腊肉没?差点变成那玩意儿,吃点街边小摊零食的功夫险些被坏事”
这下看清了,白甲人披帛彩带飘舞,乃一女子,正端起药罐往水坑里倒,确定不是做梦
皇子大急
“的药……”
“的腰?腰咋了?没有结石没有积水怕啥,记得多喝水”
药罐里的药全被倒进水坑,最后口朝下抖了抖连药渣都不放过,又随手扔个法术瞬间将冒烟炉火冻成冰块
“……是谁?为何倒掉的药?”
“打胎药对身体不好,怕啥,不就是兄弟得势要弄死所有兄弟么,安心啦,有在保全家平安,喏,药罐可以还”
随手一扔,滚烫药罐飞到皇子怀里烫的直吸气乱蹦,金黄蟒袍被烫皱
手忙脚乱放下药罐这才发现白甲女子不似凡人,威武白甲金色纹,披帛彩带飘,脚踏精致甲靴头顶有鹿角
“……是……”
“是上面来的,好好活着,别自寻死路也别坑娃”
“天神?”
“差不多吧,先走一步告辞了,馄饨还未吃完呢”
眼前一花再看已经不见了白甲天神,皇子左右四顾空无一人,再用力扭头……
哐当
“哎哟……”
皇子猛地从椅子上跌倒在地,揉了揉脸才知晓刚刚做了个梦,梦见白甲天神救了爱妻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