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呼吸之后,她昧了良心:“当然!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哦?”
这一声,从闵沿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低沉婉转
迟雪脸红了
见鬼!
这男人的声音居然还挺好听?
迟雪掐了下手掌,仰头,强行微笑:“就是这样,希望闵总下次不要信口胡扯污蔑”
说完,迟雪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自己的礼服,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天不遂人愿
“啊!!!”
一声惊呼之后,有颗水果糖悄然掉进一旁的草丛
以往穿高跟鞋顺溜到飞起的迟雪今天穿平底鞋竟然崴到了脚
见鬼!!!
崴了脚的迟雪并没有摔倒,因为闵沿玉及时接住了她
啊,上天,让死吧!
——迟雪如是想
她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崴脚”,因为她现在脑中一片空白
闵沿玉扶好美人儿,在她耳边低声轻笑:“这回周围这么多人,迟小姐总不能否认了?”
迟雪:“……”
迟雪紧闭着眼
此刻,她只想昏倒
刚才她的那声惊呼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迟雪觉得社会性死亡也不过如此
迟雪在这边社死,另一头
秦欢站在城堡的阳台上,淡定地剥开一颗水果软糖
草莓味的
香味很浓
“在看什么?”
祁遇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抱在一起的闵沿玉和迟雪
这两人什么时候走到了一起?
祁遇疑惑了一瞬,之后就不大关心
“看们什么时候结婚”
秦欢把糖放进嘴里,然后邀请祁遇一同品尝
“小欢,小遇!们在哪?”
秦济端着红酒杯,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已经吃完了三个月的药,现在身体比青壮男还健康
身体康复,再加上女儿婚礼,秦济想不高兴都不行
推开房间的大门,一改之前的儒雅随和,大着嗓门喊:“快点,小欢!时间到了,仪式该开始了!”
秦济很激动
因为马上就要牵着女儿的手把她交给女婿了
很紧张
甚至比当事人还要紧张
秦欢则对这个环节毫无感觉
她觉得这个步骤该让祁遇走,但她家庭地位摆在那里,没人在乎她的意见
她只是个完成婚礼的工具人
秦济安排的婚礼仪式十分繁琐整个过程,秦欢的表情从开始的冷淡后逐渐变得麻木
秦济热情高涨,仪式结束后又拉着秦欢和祁遇见了不少人一直到傍晚,两人才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秦欢扯掉繁琐的婚纱,躺在沙发上
想到秦济说晚上还有流程,秦欢就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看着祁遇
祁遇也被这婚礼累得不行
秦欢向伸出手:“们走吧”
“走?”
祁遇愣了下:“去哪?”
“一个好地方”
短暂的犹豫过后,祁遇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