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才能有所安慰?”
妤瑛无言以对,但心中仍旧不平气,她实在想不通,老天为何对她如此残忍,“为什么她的孩子活得好好的,的孩子却相继离而去,到底做错了什么?”
亲耳听到皇后之言,弘历简直难以相信,这话竟会出自一个世家闺秀之口,
“妤瑛!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还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别的孩子平安康健,就心里不平衡,巴不得玉珊的孩子也出事吗?怎能说出这种恶毒的言辞?”
满心悲苦的妤瑛抬起泪眸,望向弘历的眼神满是怨怼,“反正皇上您只在乎苏氏的孩子,从来不喜永琏,永琏是死是活根本无所谓”
亲眼目睹永琏离世,弘历心如刀割,她竟然说不在乎?这般妄自揣测,惹得弘历越发恼火,
“又在发什么疯?是朕的骨肉,朕何曾苛待过?”
“那您为何带永璜去热河,却不带永琏?说什么永琏是嫡子,不能贪玩,其实都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不喜欢永琏,即便是嫡出,也从未把当回事,亏得永琏那么敬仰,的心里却从来没有的位置!”
很多事,妤瑛心知肚明,却还要自欺欺人安慰自己和孩子,如今永琏没了,妤瑛所有的希望在顷刻间坍塌,她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说话完全不假思索,浑浑噩噩,不知其语
弘历的额前青筋暴跳,指节在发颤,险些就要抬掌给她一耳光,但看永琏还躺在帐中,实不愿在永琏面前对的生母动手,只冷脸斜向妤瑛,肃声警示,
“朕不喜欢的人是,从未嫌弃过永琏!永琏尸骨未寒,朕不想与计较,若再说疯话,莫怪朕对不客气!”
警示过罢,弘历毅然转身,吩咐宫人为二阿哥准备丧仪
此事一出,弘历再无心上朝,宣布辍朝五日,既然生前无法弥补,那就只能为永琏举办隆重的丧仪,让安息
闻此噩耗,太后老泪纵横,悲痛欲绝,她亲自摆驾长春宫,去见孙儿最后一面
太后对这个孙儿格外爱重,如今永琏早夭,太后痛心疾首,涕泗横流,皇后本就煎熬,还得在旁劝慰太后,千万保重凤体
擦了擦眼泪,太后哽咽声声,只道永琏是嫡子,不幸早夭,合该追封为皇太子
弘历闻言,峰眉顿皱
对永琏确实心怀愧疚,但永琏已经没了,追封皇太子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