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回 弘历回府
的手尚未如愿,就被她给握住了,没得逞的弘历不悦啧叹,“听这语气,好似不怎么欢迎,嫌坏?那走?”
作势收手,苏玉珊立马将拉住,不舍松开,“哎——只是好奇怎会这个时辰回来,这天都黑了呢!还以为应是在某个清晨看到回来”
也就是装装样子,哪里舍得真的离开?回身立好,弘历点了点她的鼻尖,笑解释道:
“原本是该等明日再回,但实在不愿再煎熬一夜,就跟皇阿玛说想孩子了,这才在傍晚赶了回来”
不满的轻“喔”了一声,苏玉珊松开的手,不悦转过去,娇哼道:“原来是想孩子了,不是想呀!那去看孩子呗!来此做甚?”
水中的花瓣很不识趣,飘浮在水面,遮挡了的视线,弘历只能凭借记忆去想象水下的窈窕,“听闻有人在沐浴,便想窃玉偷香”
说话间,弘历俯身凑近她,鼻梁轻柔的掠过她耳廓,苏玉珊偏头闪躲,樱唇微努,
“孩子更香,去抱一抱,别打搅沐浴”
“生气了?”眼瞧着她那张小嘴儿都能挂油瓶了,弘历再不逗她,如实道:
“那是说给皇阿玛听的场面话,若跟说想了,皇阿玛又得说几句,这不是权宜之计嘛!孩子固然是想,可最想见到的,只有一个人,猜是谁?”
水眸流光,苏玉珊沉吟猜测道:“嗯……德敏?”
“一个大男人,想做甚?”心知她故意瞎扯,弘历提前警示,“若再猜错可是要受罚的”
紧抓住使坏的手,苏玉珊面露忧色,紧张的打量着,“哎——先莫闹,的伤势如何了?让瞧瞧的伤口”
弘历勾唇,笑得意味深长,“一别数日,果然是馋了,想看宽衣?待会儿入帐让瞧个够”
正在沐浴的她面颊本就红润,被这么一说,恰似红透了的石榴,羞嗤道:“才没有坏心思,别瞎说,只是担心的病情而已”
玩笑了几句,弘历这才道:“伤口已然结痂,烧也退了,太医说已然脱离危险,无甚大碍”
说得好似很轻松,苏玉珊仍有疑虑,“真的好了吗?可不许蒙!”
“若没复原,皇阿玛怎会同意让出宫?”
那倒也是,如此想着,苏玉珊这才有了笑颜,但一想到自个儿此刻还在木桶之中,她低眉羞声提醒道:
“先出去,唤常月进来,要更衣”
“也可以为更衣,这一点最擅长”说话间,弘历随手在水面一推,推开花瓣,想要一探玲珑姿态,苏玉珊慌忙抬手将自个儿捂得严实,嗔怪道:
“擅长宽衣才对”
“这么了解,合该奖赏才是”
弘历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在芙蓉面上落下一个轻吻
的惩罚和奖赏皆是同一种,苏玉珊当真是怕了,慌声求饶,
“哎——别挨得那么近,……很热”
“人热,还是心热?”
这话她没法儿答,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