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王夷吾毫无意外地答应了:“两军交伐,各有死伤,难免有报复行为,但这是军律所不允许的。关于俘虏的优待,我会让文主簿拟好条例,直接以军令的形式确定下去。”
他非常直接的转入正题:“太素玉童乃先天五太灵光孕生,至少是神霄世界某一个时代的命定主角。妖族提前经营神霄那么久,不应该错过在他身上落子——你有什么给我的建议吗?”
“太素玉童五太孕灵,生而见道,受感天地,登位绝巅,可以说是神霄之曳落。他是神霄天道的一种尝试,也承担着修订错误的责任。”猞师舆也很快地进入了角色:“将军若想代行天命,不妨与之交好。若想连天道一起压服,则不妨用他来验证天意边界。若是与之交恶,则宜速灭。”
神霄世界沦为天外种族的战场,神霄本土生灵毫无反抗之力,这当然是一种“错误”。
发展上的错误。
就像当初曳落族的诞生,是因为天命在妖,结果妖族却输给了人族。
天道并非自由意志,作为世界秩序的聚合,是“唯结果论”。妖族输了,所以妖不如人。
天道需要一个更为完美的宠儿,以之来执行天意,维护世界秩序,让这个世界始终保持天道运行的完美状态。
曳落天人族由此诞生。
当然曳落族最后的结局,也世所共见。
验证天意边界,乃至压服天道……这正是现世人族一直在做的事情。
猞师舆看似只是列出选择,实则已经帮忙做了决定。
“太素玉童天命加身,在这神霄世界,不能以寻常衍道视之……”王夷吾若有所思:“杀他恐怕很麻烦吧?”
“对齐国来说,这种程度的绝巅怎么都算不上麻烦。唯一的麻烦,只在于他方的干涉。”猞师舆成竹在胸:“神霄混沌未分,我族就已落子。以元熹妖鼎,颂《太古经传》,先天五太,都得浸染。太素玉童是太素灵光,随神霄降生。我有元熹大帝所传《妖性法》,可以醒其妖性于一时,湮其灵觉于一瞬,助你一击必杀。”
王夷吾点点头:“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但猞兄的诚意,我已经看到。”
“对了——”他的语气有几分漫不经心:“有一个叫灵熙华的,是什么魔罗迦那,在本次战争中表现亮眼。据说创造魔罗迦那的乃是虎太岁,他去哪里了?自神霄推门之后,就不见他的踪影,也没有什么动静传出来。”
“虎天尊?相较于正面战场的厮杀,他更大的价值在于创造,在于对妖族战争潜力的提升。至于他在做什么,我不能说。”猞师舆有些苦涩地道:“等你们将来打到紫芜丘陵……就能知道了。”
虎太岁能做什么?
无非是扩张灵族,扩张魔罗迦那。
若是真能解决繁衍的问题,紫芜丘陵兴许能够一域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