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先国后家当然可以称得上伟大,但先家而后国,才是人之常情2ngon點com
有举家捐国的,也有关门避祸的2ngon點com人各不同2ngon點com
然而真正核心的原因,其实是阳廷这么多年来治政混乱、无心民生的恶果2ngon點com阳建德一心扑在修行上,不理国事2ngon點com而死掉的太子阳玄极只顾着攫取权力,打压兄弟,于国事其实也甚是敷衍2ngon點com
在这次白骨道酝酿的鼠疫之祸中,阳庭的行政低效、事功无能……暴露得淋漓尽致,可以说早已失去民心2ngon點com
当然,在日照郡,就更多是郡守宋光的个人原因了2ngon點com早在阳建德诏令勤王之前,他就已经出手,聚兵聚粮2ngon點com
虽则嘉城新任城主石敬死于非命,但仅此郡的剩下六城,便为宋光聚拢了八万战兵2ngon點com在其不遗余力的搜刮下,钱粮更是不计其数2ngon點com
然而他只送了一万老弱病残奔赴照衡城,自陈日照郡地形特殊,最近齐国,要保留“老迈余力,为吾王屏障”,实则拥兵自重,待价而沽2ngon點com
他的奏疏,把阳建德都气笑了2ngon點com
龙椅上,阳国的第二十七代国君拈着这份奏疏,不无失落地自嘲道:“想不到我阳氏建国数百年,自臣齐之后,短短几代时间,便已失尽人望2ngon點com”
刘淮在一旁陪着宽慰道:“至少在王都所在的衡阳郡,朝廷仍是民心所向2ngon點com聚兵十万,已是倾巢而出!”
阳建德摇头道:“就在孤鼻息之下,直面剑锋,不敢不来罢了2ngon點com真正赤诚捐国的,又能有几人?”
“有不少义士毁家纾难,就是为了回报君父大恩呐!”
“孤于他们,能有什么大恩?只是他们的自己爱护家园之心2ngon點com”阳建德将手里的奏疏丢开,“不必宽慰,孤还不至于无法面对现实2ngon點com孤只是想……”
他叹了一口气:“军心民心涣散如此2ngon點com又兼齐国势大,素来威重2ngon點com此战虽在本国,我军却不能久峙,须得速决才行2ngon點com若战局稍有失利,恐山崩之势,就在顷刻2ngon點com”
他是个知兵的,战事上的种种考虑都在心中2ngon點com
刘淮躬身道:“陛下圣心自握2ngon點com”
“对了2ngon點com”阳建德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道:“此次举国勤王,仓丰城除城卫军倾巢而出外,还另兴义兵一万?”
“是……”
阳建德点点头:“仓丰城向来便是粮丰民足之地2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