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笔直如枪的唐阿富,调侃道,“江湖中凶名赫赫的无情剑客,一向眼高于天,目中无人,什么时候沦为柳寻衣的近身?莫不是绝情谷主下令,令你摇身一变从她的‘弟子’成为她儿子的‘家臣’?”
“阁下慎言!”唐阿富眼神一寒,杀机乍现,“我和柳寻衣,可以任你胡猜乱想dagang8♜com但绝情谷主,不容任何人肆意编排dagang8♜com”
阿保鲁冷哼一声,不怒反笑:“你以为我会忌惮绝情谷主?”
“我也不会忌惮少秦王,更不在乎柳寻衣和少秦王撕破脸dagang8♜com”
“你……”
被唐阿富一言穿心,直切要害,饶是阿保鲁心有不忿,嘴上却不敢再乱说半句dagang8♜com万一真的惹恼唐阿富,二人厮杀起来,生死输赢是小,若因此破坏柳寻衣和洵溱的关系,从而扰乱少秦王的大计,纵使阿保鲁死上一千次,恐怕也罪过难消dagang8♜com
毕竟,萧芷柔不仅是唐阿富的师父,更是柳寻衣的亲娘dagang8♜com徒弟尚且尊师,儿子又岂能不护母?阿保鲁再莽撞,也万万不敢碰萧芷柔这道底线dagang8♜com更何况,他刚刚只是为逞口舌之快,并非存心找茬dagang8♜com
唐阿富与阿保鲁话不投机,为免矛盾激化,索性谁也不再多言dagang8♜com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默不作声地伫立在凝翠湖畔,一个观湖,一个望天,貌似平静的气氛透着一丝诡异的尴尬dagang8♜com
与此同时,柳寻衣沿湖追赶,于百米之外拦下欲打道回府的洵溱dagang8♜com
“你这是作甚?”洵溱黛眉微蹙,故作懵懂地望着横身于前的柳寻衣,“你不是听不得我说话吗?你不是认为我暗藏祸心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拦我?”
“刚刚……是我过于敏感,一时口误冲撞了你dagang8♜com”柳寻衣惭愧道,“阿保鲁已经告诉我了,你是为我的事专程来此,我实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胡言乱语dagang8♜com”
“如果阿保鲁没有告诉你实情,又会如何?”洵溱柳眉一挑,别有深意地问道,“柳寻衣,你装腔作势的技巧实在拙劣dagang8♜com若非有求于我,又岂会低三下四地追过来道歉?”
“我断无此意!”
“你骗得了我,却骗不了自己的心dagang8♜com”洵溱直言不讳,毫不留情,“不愧是洛天瑾的儿子,看似能屈能伸的本质,却是刻在骨子里的……自私dagang8♜com”
“洵溱,你休要得理不饶人!”柳寻衣被洵溱油盐不进的态度激出一丝怒火,“我可是诚心实意向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