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的恩怨自会解决,用不着外人替我做主我不喜欢有人先斩后奏,更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那是!”耶律钦并不恼怒,淡笑道,“洛府主自有洛府主的安排,如果你想和金复羽化干戈为玉帛,大可将艾宓毫发无伤地送回横山寨,本王绝不阻挠”
谢玄眼神一寒,愠怒道:“宁王爷此话何意?莫不是讽刺我们惧怕金复羽?”
“岂敢?”耶律钦连连摆手,“本王只想表明立场,中原之事一切由洛府主定夺,我等奉少秦王之命尽心辅佐,绝无反客为主的心思”
“艾宓在哪儿?”
“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耶律钦答道,“只要洛府主一声令下,天亮前便可将其押至贤王府”
“既然她是金复羽的婢女,便继续让她做奴婢”洛天瑾眉头紧锁,思忖道,“明天送入府中,安排她去轩儿的院中伺候轩儿一日不醒,她一日不得离开金复羽将我儿害成这样,我岂能放过他的女儿?”
“府主,可是……”
“不必可是!”洛天瑾打断谢玄的劝谏,冷冷地说道,“金复羽若敢上门要人,我正好和他把新仇旧账算个清楚”
“好气魄!”耶律钦拍手称赞,“刚刚一席话,洛府主尽显武林盟主的霸气与威严明知金复羽财雄势大,仍恩怨分明,浑然无惧,本王钦佩之至其实,洛府主将艾宓囚禁在府中,亦可挟其为质,让金复羽心存忌惮”
“洛某虽然不才,但绝不会将一介弱质女流当成人质”洛天瑾的语气平淡如水,但心中对耶律钦已有些许不满,“罢了!不知少秦王的最后一件礼物又是什么?”
闻言,耶律钦面露迟疑,别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谢玄,一副有口难开的踌躇模样
洛天瑾心领神会,直言道:“谢兄与我是生死之交,在他面前,洛某没有任何秘密,宁王爷有话但说无妨”
洛天瑾此言,令谢玄心生感动,同时令耶律钦的脸色稍稍一变
“洛府主此话当真?”
“字字无虚”
“那好!”犹豫再三,耶律钦的脸色陡然一正,缓缓起身朝洛天瑾拱手一拜,义正言辞道,“少秦王送给洛府主的第三件礼物,便是大宋的江山社稷!”
“什么?”
洛天瑾、谢玄登时心乔意怯,目瞪口呆二人难以置信地望着一本正经的耶律钦,惊讶的久久回不过神来
“如何?”耶律钦紧紧盯着洛天瑾,一字一句地问道,“莫非本王说的不够明白?还是洛府主不敢相信?”
“我……”洛天瑾刚一开口,忽觉喉咙生涩,于是轻咳两声,强作镇定道,“我不太明白宁王爷的意思何为……大宋的江山社稷?”
“如今,洛府主已贵为武林盟主,虽然在江湖中有头有脸,但在金复羽的十万大军、大宋王朝乃至蒙古铁骑面前,却仍是危若朝露,不堪一击”耶律钦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