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门近千兄弟,个个都是海量你想让大家一醉方休,而且还用最上等的美酒,那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钱袋够不够分量”
“没关系!”秦苦大手一挥,豪情万丈,“副执扇请客,黑执扇出钱!”
“哈哈……”
秦苦此言,登时惹来一阵哄堂大笑
“凭什么?”洛凝语仗义执言,“你的脸皮为何比城墙还厚?”
秦苦的眼睛微微眯起,反驳道:“我让黑执扇出钱,又没让你出钱,你心疼什么?”
言至于此,秦苦眉头一挑,故作恍然大悟模样,坏笑道:“我想起来了!洛门主可是未来的执扇夫人怎么?眼下尚未过门,便已迫不及待地关心起夫君了?”
“噗!”
秦苦的一番戏言,令柳寻衣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水登时喷洒出来
此刻,洛凝语面红耳赤,又气又羞众人则是忍俊不禁,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的滑稽模样,甚是有趣
三言两语,东堂内的气氛渐渐变的活跃起来
秦苦天生一副巧嘴,能说会道,遇人自熟,迅速与下三门弟子打成一片
“言归正传!”柳寻衣笑容收敛,正色道,“今日的东堂议事由秦苦主持,大家听命行事”
“遵命”众人齐呼,喧闹的场面登时安静下来
“府主交代的差事,不打不杀,不偷不抢简简单单两个字,找人再加上一个期限,三天”秦苦环顾众人,优哉游哉地说道,“三天之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什么人?”许衡问道,“去哪儿找?”
“找府里的一名郎中,李甲”秦苦解释道,“你们中有人见过,有人没见过无碍,稍后我会将李甲的画像发给大家至于去哪儿找……仍需琢磨琢磨”
秦苦此言,令众人大感错愕,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寻衣,昨夜你与李甲什么时候分开?”秦苦不顾众人的反应,转而向柳寻衣问道,“此人年纪如何?身材如何?”
“约莫戌时三刻”柳寻衣也不问秦苦的用意,欣然作答,“此人年约五旬,身材瘦弱”
“今天上午,府主追查此事时,可否问过昨夜何人擅自离府?”
“问过,无人离开”柳寻衣笃定道,“白执扇与青执扇皆可做证”
“那好”秦苦眼珠一转,又道,“上午,府主在中堂垂询此事,大概是什么时辰?”
“辰时初刻”
“好!”秦苦眉头一皱,喃喃自语,“从昨夜戌时三刻,至今早辰时初刻,不足五个时辰我且算五个时辰,来回折返最远两个半时辰……”
嘀咕至此,秦苦猛然抬头,目光狐疑地盯着柳寻衣,好奇道:“寻衣,如果你身体无恙,带着李甲的尸体,两个半时辰可以走多远?”
闻言,柳寻衣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赞许的精光,沉吟道:“徒步而走,约莫二三十里如有一匹快马……或能奔袭五六十里”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