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见状,柳寻衣怒发冲冠,五内俱焚,可任哀嚎、痛哭、怒斥……黑衣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跑越快
此刻,柳寻衣已使出浑身解数,但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慢而后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任苦苦挣扎,却无论如何也再站不起来
“玉儿!玉儿!对不起……对不起……”
望着嚎啕大哭,渐行渐远的柳寻玉,被无形束缚的柳寻衣恨的咬牙切齿,双眼通红,溢满血泪,的双拳如雨点般“噼噼啪啪”地砸在地上,似是在宣泄心中的愧疚与愤怒
“哥哥!”
突然,稚嫩孱弱的声音变的清脆而冷漠,柳寻衣心中一震,急忙抬眼观瞧,但见一脸怨气的云剑萍站在远处,她的一只胳膊被黑衣人紧紧拽着,双脚不住地后退
“玉儿……”
恍惚之间,压在柳寻衣身上的无形束缚消失殆尽,急忙站起身来,快步朝云剑萍冲去
“站住!”
突然,云剑萍脸色一变,声音变的愈发冷厉
“玉儿,……”
“哥哥,为何弃而去?为何置于不顾?为何任由被人掳走而不救?”
被云剑萍一连三问,柳寻衣顿觉心如刀锉,痛入骨髓,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哥哥从未弃而去,从未置于不顾,从未想过不救……”
言至于此,柳寻衣的眼泪抑制不住地簌簌而下,声音变的愈发哽咽:“玉儿,知不知道?自从与失散之后,日日夜夜都想将找回来,心心念念都是身在何方?过的好不好?玉儿,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当年不该……不该将一个人留下,不该一门心思地去抢粥……发誓,自己连做梦都想不到,为了……为了一口米粥,竟然弄丢了妹妹……”
话音未落,柳寻衣猛然挥手,打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可比起心中的酸楚,脸上的指印又算得了什么?
“玉儿,哥哥对天发誓,再也不会让受半点委屈!再也不会让人欺负!”柳寻衣匆忙抹去眼泪,神情凝重,举手起誓,“若再弄丢自己的妹妹,便让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别说了!”云剑萍面露急色,下意识地开口打断道,“毒誓岂是随便发的?”
柳寻衣从云剑萍的只言片语间,清晰地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忽觉心中一暖,忙道:“玉儿,跟哥哥回家好不好?们兄妹此生此世再也不分开……”
“家?们还有家吗?”云剑萍神情一暗,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有!”柳寻衣连连点头道,“有在,有在,便是家!”
柳寻衣满心期许,可云剑萍却惨然一笑,残忍地缓缓摇头
“玉儿,……”
不等柳寻衣开口,黑衣人突然拽住云剑萍的胳膊,一步步地朝远去走去
此刻,云剑萍似是无可奈何,脚下随着黑衣人的步伐越走越远她依依不舍地连连回头,看向柳寻衣的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