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会阴沟里翻船,葬身万箭齐发之下
洛天瑾不是莽撞之人,他懂得审时度势,更懂得善刀而藏
“哼!我早料到你们会有埋伏”洛天瑾临危不乱,眼神冷漠地环顾四周,语气依旧风轻云淡,“风闻龙象山圣主与弟子加在一起不过百十人,今日为解绝情谷之危,竟不惜动用大半实力,料想你们两家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
此刻,唐阿富的脸上布满震惊之意对于龙象山弟子潜入江州一事,他事先毫不知情非但他不知道,只怕整座绝情谷亦无人知晓
“洛府主,时机未到,不可强求”司无道劝道,“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你与绝情谷主若是有缘,时机成熟自会重逢若是无缘,纵使你杀光这里所有人,也同样见不到她”
司无道所言虽不中听,但却颇有道理洛天瑾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若非他对“柔儿”太过思念,定不会亲赴江州,更不会只身犯险
“难道她真不想见我?”洛天瑾心乱如麻,不甘罢休地向唐阿富问道,“你不畏生死地百般阻挠,莫非……也是她的意思?”
“是”
唐阿富不假思索,直言不讳犹如一柄利剑,毫不迟疑地刺入洛天瑾的胸膛,令其心中剧痛,五脏六腑瞬间溢满一股说不出的酸楚
望着恋恋难舍,念念不忘的洛天瑾,唐阿富不禁轻叹一声,无奈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与谷主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你是男人,谷主是女人,能让你们彼此纠缠不清的无外乎一个‘情’字当年是你弃她而去,今日又何必再苦苦纠缠?为何只许你始乱终弃,对她寡情薄意,却不许谷主冷漠无情,与你恩断义绝?”
“你……”
“谷主好不容易从你的阴霾下走出,你为何要去打扰她?”唐阿富悲愤道,“难道你还嫌自己害她不够?纵然让你见到她又如何?难道你能舍弃现在拥有一切,用尽余生去弥补她?”
“我……”
“你不能!”唐阿富冷笑道,“你不是叶桐前辈,谷主也不是桃花婆婆,你和谷主的恩怨情仇,一生一世都不可能化解二十多年前,你能为一己之私而弃之不顾,如今你同样可以做到因为你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见利忘义的伪君子!”
面对唐阿富的迎头痛骂,洛天瑾既未动怒,亦未替自己辩驳,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全身的肌肉微微颤抖不知何时,他的双眼已蒙上一层泪雾
“一见钟情,九死未悔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司无道唏嘘道,“洛府主,只要你不再强人所难,我们断不会不识好歹此番前来,洒家还要替龙象山圣主向你转达一句话”
此刻,洛天瑾心灰意冷,痛不可当,满脑子都是唐阿富对他的声声训斥对于司无道的忠告,他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下意识地敷衍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