蕃?多个人也能多个照应”
“多个人多个累赘才是”柳寻衣摇头道,“亏你自诩‘神偷’,‘拦路抢劫’靠的是人多势众,可‘偷鸡摸狗’这种事,则是人越少越好多带一个人,就多一分暴露的凶险,一旦事情败露,甚至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门主教训的是”汤聪讪讪一笑,不敢反驳
“除此之外,我将他们留在玉龙宫还有一个原因”柳寻衣正色道,“监视宋玉和简仲”
汤聪眼珠一转,好奇道:“此话怎讲?”
“宋玉和简仲虽不肯入蕃盗取佛莲子,但他们也未曾离开天山,俨然贼心不死”柳寻衣揣测道,“我担心他们会趁我们远赴吐蕃之际,来一招釜底抽薪,抢先和任无涯暗中勾结如此一来,我们非但前功尽弃,而且还要白白冒着生死之险,替他人做嫁衣”
“言之有理!”汤聪恍然大悟
“洵溱明察秋毫,智谋过人,有她在天山坐镇,相信宋玉和简仲的诡计一定不会得逞”柳寻衣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有一种感觉,金剑坞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宋玉虽然拒绝了任无涯的条件,但他在暗中一定还酝酿着某种阴谋……”
“什么阴谋?”
“不知道……”
“砰、砰砰!”
柳寻衣话音未落,房门再度被人敲响不等汤聪起身,门外已传来一道苍老的笑声:“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
闻言,柳寻衣、汤聪登时脸色一变,二人神情肃穆,对视一眼,汤聪嘘声道:“门主,是洵溱姑娘定下的暗号”
柳寻衣稍作迟疑,陡然起身,快步行至门前,隔门而答:“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嘿嘿,柳少侠、汤少侠,老朽半两金,奉大小姐之命在此恭候二位,这厢有礼了”
门分左右,一位身着青布棉袍的白发老者,笑盈盈地站在门外
“阁下便是半两金?”柳寻衣上下打量着貌不惊人的老者,眼中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如假包换”
半两金嘿嘿一笑,继而伸出右手,掌中托着几块碎银,正是刚才汤聪赏给伙计的酒钱
其实,这些银子已被洵溱做过特殊记号,以供天水客栈接头之用
“请!”
柳寻衣将半两金让进房中,未等他开口寒暄,半两金已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到柳寻衣面前,解释道:“柳少侠,这是昨日大小姐差人送来的密信你若早到两日,定然与此信失之交臂呵呵……”
“密信?”
柳寻衣面露迟疑,同时将信拆开,匆匆观阅一遍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疑惑,渐渐变成凝重
“门主,这是……”
“是洵溱的亲笔信”柳寻衣剑眉紧锁,沉声道,“不久前,府主曾快马传书,告诉她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见柳寻衣欲言又止,汤聪不禁心生焦急
“蜀中、大理之事,皆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