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钦摇头道,“宫主就算不看的面子,也会看惊风化雨图的面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爹!”
突然,山林深处传来一声充满惶恐的呼喊,曹钦闻声大惊,凝重的神色也随之变得有些慌张,循声望去,但见远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正被悬空吊在树杈上,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着
“是公子!”
雷彪大叫一声,等不及曹钦下令,便快步奔袭过去
“瑞儿!”又惊又喜的曹钦紧随其后,口中还不停地大呼自己儿子的乳名
“站住!”
就在曹钦带人赶至距离曹瑞大约五六丈远的地方时,一声冷喝陡然自林中响起,接着只见几十名刀手火速从四面八方窜出,将曹钦一众围住
为首的几名西域大汉,冷笑着从树后闪出,其中一人的手里还攥着一根麻绳,而麻绳的另一端,赫然就是被高高吊起在半空的曹瑞
此刻曹瑞的左袖已被鲜血染成一片深红,袖口之下空空如也,所缺的正是被人送往玉虎堂的那只断手
“再敢向前一步,就摔死!”为首的西域汉子凌空指着面色煞白的曹瑞,冷声喝止道,“图呢?”
如今曹瑞的小命仍攥在贼人手中,曹钦即便心急如焚,却也不敢轻举妄动,挥手示意玉虎堂弟子后退两步,继而在人群中来回眺望几眼,凝声问道:“们主子呢?那个女人为何没来?”
“儿子的命现在被老子攥着,只管交图换人,不必那么多废话!”
“妈的,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和们堂主说话?”雷彪大怒,举着骷髅刀喝骂道,“有种就放了家公子,咱们明刀明枪的……”
不等雷彪把话说完,攥着麻绳的西域汉子突然手指一松,伴随着一阵如杀猪般的惊叫,但见曹瑞的身体迅速向下坠落,速降三尺后又陡然勒紧虽然只是一场虚惊,但还是吓得曹钦脸色煞白,浑身的血也瞬间凉了半截
曹瑞则更是不羁,直接裤裆一热,竟被吓的尿了裤子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这个儿子……”为首的西域汉子毫不客气地嘲讽道,“还是说这个做老子的,其实骨子里也是个怂包?”
此话一出,周围的刀手们不禁发出一阵哄笑
“掌的嘴!”西域汉子眼神一狠,指着雷彪对曹钦下令道,“那张臭嘴刚刚险些要了儿子的命”
苏禾不忍看这些贼人欺人太甚,故而朗声道:“要图便要图,何必羞辱曹堂主?”
西域汉子并未理会苏禾,仍旧阴笑着盯着曹钦,幽幽地说道:“打完,再赎人!”
“这……”
“啪!”
还不等苏禾再度开口,曹钦却是死死凝视着西域汉子,毫无预兆地突然出手,狠狠打了雷彪一记耳光雷彪虽心中恼怒,但却没再开口,只是恶狠狠地瞪着西域汉子,将满腔怒火化作滔天杀意
“曹堂主,总算是懂规矩了”西域汉子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