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介绍道,转而又向曹钦引荐道,“曹堂主,这位就是刚刚苏某提到过的柳寻衣”
“哦?”曹钦别有深意地打量着柳寻衣,淡淡地说道,“在罗汉寺内大难不死,柳小兄弟应该倍感珍惜活着不易,为何现在又来玉虎堂做这些找死的事?”
“柳兄弟,怎么会来这儿?”苏禾见曹钦冷嘲热讽,字字针对,赶忙出面打圆场
“苏大哥,来找人”柳寻衣目光直直地盯着曹钦,目不斜视地对苏禾解释道,“妹妹刚刚被玉虎堂的人抓走了”
“妹妹?”苏禾一愣,转头看向曹钦,疑惑地问道,“曹堂主,这是……”
“白霜是妹妹?”曹钦似笑非笑地盯着柳寻衣,幽幽地说道,“她姓白,姓柳,该不会是她的情哥哥吧?”还不等柳寻衣驳斥,曹钦却是突然神色一正,直言道,“后天是玉龙节,白霜自称奉了江南陆府府主陆庭湘之命,来此为宫主祝寿,任何人敢擅自阻拦,那便是不尊重宫主,凡不尊重宫主者,皆是天山玉龙宫的死敌”
曹钦这番话说的极重,事关天山玉龙宫宫主的尊严,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成为数千玉龙宫弟子的死敌此事关系重大,以至于苏禾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前,也不敢冒然替柳寻衣求情
“祝寿?”柳寻衣一懵,毕竟对周老爷的死以及白霜的真正来意,云云而而都只是自己的揣测,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因此也不能一口断言曹钦说的是错
“既是祝寿那又为何要杀了与白霜同行的人?”柳寻衣沉吟片刻,执意道
“雷彪告诉,到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找白姑娘的麻烦,因此才顺手杀了”曹钦语气之中颇有不善,不耐地说道,“若不是看在苏兄弟的面子,本堂主又岂会向解释?今日本堂主宽宏大量不想与计较,若再得寸进尺,休怪本堂主欺负一个晚辈!”说罢,曹钦便转身朝府内走去,跨过门槛时还冷冷地留下一句:“送客!”
“……”
“柳兄弟!”不等柳寻衣追上去,苏禾却是先一步拦住,正色道,“柳兄弟,这里毕竟是玉虎堂,也不好一意孤行地硬闯曹堂主如今因为曹公子的事心情欠佳,柳兄弟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触的霉头?”
“可是妹妹她……”
“明白的担心”苏禾点头应道,“不过现在和曹堂主各执一词,也不知孰是孰非,因此不好过多干涉其中不过现在已经受邀留在玉虎堂中,可以保证从现在一直到玉龙节的这段时间,妹妹一定安全无恙,有在绝对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至于与曹堂主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只等玉龙节当日让令妹见到玉龙宫主后,一切自会真相大白若一切真如所说,那一定不会坐视不理,任凭们欺负一个弱女子若一切如曹堂主所言,那也不必担心,待令妹祝寿之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