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慢地笑道:“柳寻衣与秦二的切磋胜负已分,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面对陆庭湘的疑问,众人纷纷摇头不语
陆庭湘微微一笑,对洛天瑾道:“真想不到洛府主麾下竟还有这样一位高手,刚才一战令陆某大开眼界,相信也令在座的诸位大吃一惊此等高手竟被洛府主藏的那么深,以至于今日出场时等竟是纷纷有眼不识金镶玉,让柳寻衣这样的人才砍柴烧水,实在是太屈才了哈哈……”
陆庭湘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笑声
钟离木那双小眼睛朝着擂台上的柳寻衣挤了挤,戏谑地笑道:“小孩儿,原来是洛府主的人,难怪昨夜敢与唐阿富正面交手哈哈……今天这幅惊风化雨图看来十之八九要归了,恭喜恭喜!”钟离木并不知道柳寻衣和洛天瑾的关系,也不清楚其实柳寻衣昨夜还是个意图潜入陆府的外人故而口无遮拦,将昨夜之事脱口而出,显然是说者无心
闻听此言,洛天瑾、陆庭湘、沈东善等几位知情人的眼神纷纷一变,但却谁也没有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柳寻衣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应对,朝钟离木颇为恭敬地拱手道:“钟离前辈过誉了,昨夜若非钟离前辈出手相助,只怕在下早就已经死在无情剑下”
事到如今柳寻衣也不好再刻意瞒,索性大方承认,一来可以表现出自己的光明磊落,二来也可以趁机向陆庭湘和沈东善证明自己的清白毕竟昨夜还被人冤枉是唐阿富的同伙,而今天钟离木的一番话恰恰能为其作证
其人并不知晓前因后果,因此也无从插嘴,至于知情的几人更是聪明绝顶,一个个心怀鬼胎,谁也不愿意节外生枝
洛天瑾刚刚亲口承认柳寻衣是贤王府的人,此刻若是说穿只怕会让北贤王下不来台揭穿柳寻衣的谎言是小,得罪了洛天瑾便是天大的麻烦,因此陆庭湘和沈东善也佯装出一副天下太平的假象,始终不为所动
“论年纪或许比这位柳兄弟痴长几岁,但在唐门内却算是个小字辈呵呵……”就在众人交头接耳时,唐仞却是突然开口笑道:“如果唐门派上场讨教一下柳兄弟的高招,不知道洛府主和陆公子,以及在座的诸位可否应允?”
唐仞年近四旬,的确要比柳寻衣大一辈ipcmn◆自知擅自出手或有不妥,故而才有此一问
陆庭湘并未询问柳寻衣的意见,而是径自将目光投向洛天瑾,笑道:“不知洛府主意下如何?”
邓长川插话道:“规矩就是规矩,倘若唐仞可以不顾辈分而以大欺小,那邓某人是否也可以上台一试?如此一来,家府主以及在座的诸位掌门又是否皆可出手?”
邓长川此言令唐仞和陆庭湘二人脸上的笑容不由一僵尤其是唐仞,被人毫不留情地当众驳斥,在面子上着实有些难堪,因此语气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