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话锋一转急忙问道:“大哥,昨夜在溯水阁司空竹可有再为难?”
“敢?”此刻的林方大左手端着一碟粥菜,右手拿着一个包袱,一边朝屋内走一边回道,“说句糙话,司空竹就算是打狗还得看看主人是谁,借十个胆子也不敢为难贤王府的人哈哈……贤弟昨夜睡得可还安稳?昨日又是追贼又是救人,定是累坏了,快快吃些粥饭吧!”
“有劳大哥挂念,昨夜幸得邓五爷关照,小弟一切无恙”柳寻衣说话的功夫顺势接过林方大手中的粥菜和包袱,问道,“那洛府主……可因为小弟之事责难大哥?”
闻言,林方大悻悻一笑,道:“原本今早上府主是要惩罚的,可幸好凝语及时求情,道明贤弟与们曾有救命之恩,昨夜帮乃是知恩图报之举,府主深明大义又岂会再追究?而且昨夜也没闹出什么大乱子,算是功过相抵,愚兄自然就逃过一劫嘿嘿……”
“是连累大哥了,若非鲁莽行事去救白姑娘,也不会招惹这么多是非”柳寻衣苦笑道
“自家兄弟不说外话,更何况都过去了”林方大满不在意地摆手道,“贤弟吃些东西,随后便将这包袱中的衣服换上,稍后大哥带去看场好戏”
“好戏?”柳寻衣两三口便将一碗热粥喝光,打开包袱,但见其中是一套淡青色的素净布衣,不禁面露疑惑之色,“这是……”
“昨夜不是说想见识一下莫岑的金盆洗手大会吗?”林方大道,“虽然沈老爷不肯帮,反而还闹出那么多乱子,但最后却是错有错着,昨夜被邓五爷光明正大地带进陆府,剩下的事大哥也自然就好办了这是贤王府下人的衣服,先委屈贤弟穿上,之后便混在贤王府的人马中,随府主一道前去陆府武场参加莫岑的金盆洗手大会”
柳寻衣闻言不禁心生感激之意,忙道:“大哥能惦记着小弟已是感激不尽,又何谈委屈之说?”说罢,柳寻衣匆匆换上布衣,林方大亲自为带上一顶小歪冒,令柳寻衣看上去更像一名随行小厮
走出侧院,天色已是大亮,陆府内外到处人影憧憧,不同门派的弟子三五成群的在廊桥之间匆匆而过,偶有几声窃窃私语之外,大部分都是行色匆匆,闭口不言,气氛之肃穆较之昨日在溯水阁简直判若天地
“大哥”柳寻衣心生一念,突然拽住林方大的胳膊,低声道,“昨夜之事多亏洛府主慷慨相助,小弟是否应该先去拜会洛府主?以表谢意”
林方大思量片刻,又看了看天色,摇头道:“贤弟不必多礼,府主一向不拘泥此等小节更何况府主此刻八成已经被陆公子派人请走,们还是速速去武场候命的好”
洛天瑾身份显赫必当被陆庭湘奉为座上宾,绝不会和寻常弟子混在一起,其实这一节柳寻衣早就有所预料,刚刚不过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