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之上,圣皇看着这一幕,眼神一凝,随即微微一笑
“好一个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本皇有心想护一护你,可奈何本皇也没证据啊!”
随即眼睛眯了起来,拍了樊於期的肩头一下
“樊兄,你说这柴薪桐是不是有点傻,用这么笨的方法来行刺本皇”
樊於期身子一抖,只能说道:“也许他对圣皇恨之入骨呢?”
圣皇摇了摇头,哈哈大笑道:“他为什么恨本皇,难道本皇也拿了他的兵权不成?”
此言一出,樊於期浑身颤抖,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话音刚落,一道身形落在了城墙之上
虽然长安禁飞,可实力达到一定的地步时,规则也会随着改变
小夫子挎着戒尺,瞥了一眼樊於期,随后看着圣皇
“我想请你喝喝茶!”
圣皇看了一眼独柳树的方向,不少士兵正在用木块搭建高台,而那穿着囚衣的小先生则安然的站在原地
圣皇摇了摇头道:“我一直以为你会和我有默契的,没想到,最后时刻,你还是来了”
小夫子盯着圣皇,没有说话
圣皇笑了,大袖一挥吩咐道:“董将军,照顾好樊老!”
说罢,便化作一道长虹,朝着乾龙殿而去小夫子瞥
了樊於期一眼,樊於期如坠冰窖,也化作一道长虹,随之不见
乾龙殿中,圣皇看着小夫子
“看来你已经安排好了人,准备去救柴薪桐了”
小夫子摇了摇头
“不然我想象不出你这么做的理由,柴薪桐死了,幕后的人肯定会忍不住跳出来,到时候他一个欺君之罪本皇随随便便就能想个法子帮他平反,甚至还可以封他为一个义士你夫子庙声势大涨,我也拔出了一个毒瘤,咱们双赢的局面,为何不要?”
小夫子淡淡说道:“我夫子庙堂堂正正,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我夫子庙只是想给天下读书人一片朗朗乾坤,并不需要用这些手段”
圣皇看了他一眼,嘲讽道:“所以派人劫法场?”
小夫子再度摇了摇头
圣皇愣在原地,他知道小夫子不会撒谎,他说没有安排,那便不会安排
他闭上了眼睛,在脑海中从前往后把这事捋一遍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只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原来是徐家的小子!”
“可你觉得凭徐长安,就能弄清楚这件事么?他抬着一张嘴,四处游说,没有证据没用的即便他们走出了独柳树,他和徐长安也走不出长安城,到时候我看你夫子庙如何和我交待!”圣皇大袖一挥,语气极重
小夫子微微一笑道:“你又错了,第一,我夫子庙不用向任何人交待;第二,这是柴薪桐和徐长安的选择,我觉得徐长安说得对,不管情况再怎么坏,都要试一试,或许就有转机呢?”
后半句圣皇自动的忽略了,他盯着小夫子,突然冷声问道:“他要回来了?”
小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