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洪老醉醺醺的朝着徐长安的背影喊道
徐长安立马转身,看到了洪老,略微有些心虚,毕竟孔德维那个傻小子还在念着“柴薪玲”呢!
只能点了点头,洪老见状,露出了大黄牙,龇着牙笑道:“那好,不差这两个房间吧?”
徐长安立马赔笑道:“多着呢,而且好酒也多”怕这“柴薪玲”长时间不出现,会让孔德维这个傻小子有了心结,所以得先巴结好洪老,到时候才好解决这事儿
在孔德维惊讶的目光下,洪老朝着三人走了过去,走在了最前方,一副领路人的样子
孔德维无奈,只能走向了徐长安,略微有些尴尬的拱手道:“那就叨扰了”
……
晋王府,小夫子弄了一根竹竿,坐在了荷花池旁
晋王走了过来,坐在的身旁
月光之下,风微微略过,吹皱了池水
晋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鱼儿要咬别人的饵,心有些痛
鱼儿正要上钩,晋王突然咳了两声,那尾浑身通红的鲤鱼一个潇洒的甩尾,游到了荷花池的深处
小夫子收起了自制的简陋鱼竿,看了一眼
“小气鬼,又不吃钓上就放了!”晋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突然想起来这是别人要玩的东西,怎么反而自己没道理一般
“徐长安那里的好钓啊,还不敢说qbxs123· ”
小夫子笑了笑,收着身边的鱼饵说道:“别激,知道的,那忠义侯府现在可热闹了”
说完之后,把那些剩下的蚯蚓全都洒到了片花丛中,径直的回到了房间里
晋王跟在了的身后,进了的房间
“都是安排的?”晋王追问道
小夫子转过头,看着说道:“不是安排的,是想要的”
坐了下来,斟了两杯茶
“夫子决定要退下来,夫子庙面临着极大的震荡,可不希望被选中的人出什么差错,也知道,这圣朝文人的地位,长安周边的几个州还好,可那些极远的地方,书本和道理似乎成为了洪水猛兽,对于们来说,吃得饱活下来才是最大的真理”
晋王叹了一口气道:“这似乎也没错”
小夫子摇了摇头道:“错了,若是乱世,自然是没问题,再大的道理抵不过生存”
咂了一口茶道:“可现在们有圣朝,南方已定,现在还有三大将军镇守边疆淤血杀敌的事,保一方安宁,应该是们来做”
“至于百姓,则是凭其所爱,想习武的习武,想学文的学文”
“可现在呢?”小夫子反问道
“不时文,无人传递一些好的东西,百姓只会越来越愚昧,越来越难以发展”
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打天下是需要马背和刀剑,可守天下和要一个盛世,却是少不了笔墨纸砚”
晋王看到小夫子认真的神情,只能说道:“圣皇也不是那么排斥文人吧!”
小夫子冷笑一声:“自然不排斥‘文’,排斥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