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票大概有个四五千两,去压一压,那姜敬言的二十万两应该就没了”
徐长安苦着脸,一副苦主的样子
看了看赔率,在心中计算了一下,这四五千两要赚二十万两,那必须得压何晨啊,于是徐长安立马吼道:“们不拿四千两当银子啊?何晨打得么?”
柴新桐摇了摇头,随即徐长安看向了孔德维
“那打得过么?”
孔德维也摇了摇头
“那们是来坑的?”徐长安狐疑道
柴薪桐看了看孔德维,孔德维会意,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会赢!相信……”想了想,便改口道:“相信们”
“那不想当小夫子的徒弟么?”
孔德维挠了挠脑袋道:“不会吧,按照辈分算下来,得叫师弟,恐怕当不了的徒弟了”
徐长安叹了一口气,感情这孔大公子不是来抢小夫子徒弟之位的啊
看向了柴薪桐,问道:“那呢?家没老怪物啊,只有个红衣女鬼!”
柴薪桐淡淡一笑,知道说的红衣女鬼是樊九仙,也没计较,只是装作没听到,看向了楼下
徐长安有些无奈,只能强行把柴薪桐的头掰回来,抓着胸口的衣服恶狠狠的道:“姓柴的,给记好了,若是让赔了,要在欢喜楼当兔儿相公还钱!”
孔德维有些好奇,便怯生生的问道:“什么是兔儿相公?”
柴薪桐才想换个文雅的说法,没想到徐长安脱口而出:“就是给男人睡的男人!”
……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很早的时候,便有一个小太监领着们还有三位供奉进了宫,徐长安自然也死皮赖脸的跟着进去
乾龙殿前的广场上没有任何的布置,只有那两条石龙仍然矗立在原地,怒目圆睁,龙爪锋利,龙鳞也片片分明,一副欲扑苍穹的架势
广场正前方放着桌椅,旁边立着明黄色的华盖,两侧也都放上了桌子和椅子
而这些桌椅中央,便有一个淡蓝色的光圈,一看便知道这是阵法大师的手笔,为了避免战斗的余威波及开来
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圣皇早就坐在了明黄色的华盖之下
而左右手边,则是坐着小夫子还有晋王,而晋王的另一侧,则是坐着一个白衣老人,这人徐长安见到过,是柴新桐的“未来岳父”
圣皇看向了那个青衫带着布条的小先生,眼睛眯了起来
今日前来,柴薪桐带上了一块布条,也不知道里面裹着什么,徐长安问了几次,都被柴薪桐给岔开了话题
圣皇转头对着小夫子低声说道:“今日别抽签了,本皇来规定吧!”
小夫子微微鞠躬道:“谨听圣谕!”
圣皇冲着身边的李忠贤说了两句,这个小太监便扯长了脖子吼道:“夫子庙庇佑天下文人,今小夫子选徒,由圣皇亲自主持!”
说完之后,圣皇眼睛一凛,站起来说道:“夫子庙一事事关朝文人气运,今天下安定,日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