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闻言,便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葛舟意和小道士之间的“恩怨”越说越多,两人的“战火”也蔓延了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躺在了地上
“你说,我掏你底裤的事大不?”小道士醉醺醺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葛舟意摇了摇头,躺在地上,嘴里嘟囔道:“不大!”
小道士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提着一壶酒道:“这才是兄弟嘛,兄弟之间的事,没什么不是一顿酒能解决的!”
“来,喝酒!”他才抬起酒壶往嘴里凑,脚下一软,便瘫在了地上,紧接着呼噜声传了出来
韩士涛听到那句话心里一震
“兄弟之间的事,没什么不是一顿酒能解决的!”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转,随后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看向了徐长安
徐长安此时也靠在一株桃花树下,大多数时间徐长安便都是一个人喝闷酒,出了蜀山之后,他也渐渐的喜欢上了喝酒
或许是想起了钱老三、何老五;或许是想起了那个女孩;或许是想起了蜀山开得正旺的……桃花
几片花瓣落了下来,洒在了徐长安的身上
地上也铺起了一层白里透红的桃花
一只白色的小兽不知道也从哪儿弄了一壶酒抱着,四脚朝天的睡在徐长安身旁,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韩士涛笑了笑看着散乱的众人和酒坛子,摇了摇头
此时月儿正明,他想了想,拿起了一壶酒,走了出去
……
越州城外,正是战事紧张的时候,却有一个老头在城门口不远处的大石板上喝酒
那个两鬓有些斑白之人的到来,引起了士兵们一阵骚乱,急忙去报告
不一会儿,只见韩家家主亲自来到了城头,随后也提了两坛酒,一跃而下
韩士海走到了大石板前,看着自己的弟弟,举了举手中的酒坛
“喝两口?”
韩士涛没有理会他
韩士海看了看,找了另外一块大石板,恰好和韩士涛相对
一轮明月高悬,照得两块大石板发亮
两人喝着闷酒,都仰头看着天
“当年,父亲在外打拼,母亲为了生计要没日没夜的帮人缝补衣服来补贴家用,我们经常被人欺负,还不敢和母亲说,怕她老人家费心”
韩士涛淡淡的开口
另一块石板上也传来了声音:“我也记得,被人欺负了不敢说,便和现在一样,只敢跑到村子后山那块大石板上,等不疼了,不哭了,才敢回家”
“是啊,母亲问脸怎么青了,都只敢说是自己摔了一跤”
韩士海看着天空,灌了一口酒道:“那时候鸡蛋可是珍贵的东西啊,母亲帮人缝洗,要三天的功夫,才能有一枚鸡蛋可我们脸上一有淤青,母亲就会拿出鸡蛋煮熟帮我们揉一揉”
“可惜啊……”韩士涛也灌了一口酒
两人顿时沉默了起来
韩士涛看着天空,想起了这些年的经历,随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