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严肃的看了一眼左右,郑重的说道
“此番远征越地,有浑水摸鱼者,可出别以为越地和指纸糊的一样,在战场之上,对敌人的不尊重就是对自己生命最大限度的不负责任!”
“别以为越地无强兵,们行军之人,最强的敌人便是眼前的敌人!”
徐长安看得出姜明确实有些恼怒了,在的印象中,姜明是个狂傲的人,也是个不言苟笑的人
其实真正能成事者,皆会尊重前来的每一个挑战
徐长安看着低下头众将,叹了一口气说道:“散了吧”
众人方要散去,背后传来了姜明的声音:“记住,在此地的消息切莫传了出去!”
……
整个议事厅瞬间冷了下来
徐长安看着姜明,小心翼翼的问道:“要不,回信之中劝解一下?”
姜明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眼睛中闪出了光芒
“不,直接回一个‘滚’字”说着转向了薛潘:“这封信等世子写好亲自送去,记得嚣张一些”
薛潘眼中有一丝抗拒,毕竟谁知道那个李孝存会不会拿出气
“怕什么,记住,在这里,只是一个士兵可到了们眼里,还是刑部尚书的大公子,以为爹这官职很小么?记住,拿出几分纨绔的劲头来”
薛潘只能听命
徐长安也丝毫不含糊,虽然和时叔学过读书识字,也练过几天的字,可惜的是,当时的根部沉不住气,字也写得一团糟
当薛潘出发之后,徐长安这才看着姜明问道:“这次的对手很棘手?”
姜明有些意外,反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自从听说了四方山和溪华涧被捣毁,就心事重重而且,若是对手简单,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吧!”
姜明陷入了沉思,那三个字曾是的耻辱
三年前,方满十五,军中小有薄名
外邦来使,朝拜圣皇
为彰显国力强大,故军演场检阅
没想到,一书生不知道怎么闯了进来,放口狂言:“圣朝的将军都是脓包”若是在其它时间,圣皇或许会欣赏,可外邦使臣面前,圣皇下不来台面,一怒之下,摆下十多阵,十几位将军轮番上场,全都败下阵来
最终,就连晋王作保的自己上场,也几乎抵抗不住,此人用兵出神入化,要不是最后慧安公主上场朝说了一句话
否则,胜不了
最终,那个书生也被圣皇收监对于,圣皇又爱又恨又为难毕竟自己曾说过,永不录用,可确实是个人才,圣皇向来惜才,可也有可恨之处,便是作为圣朝的子民,当着外使的面,几乎掌掴了圣朝的脸面
后来,不知道在狱中写了些什么,竟让圣皇下定决心对处以剜膑的刑罚此后,此人便没了音讯
虽然姜明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柳承郎就在越地,可不是,谁又能准确的找到四方山和溪华涧而且探子来报,韩家老祖请了一位白衣先生,且收集到的越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