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话,寻常人只会当做一件宫事,听完之后便过了,可大皇子不一样,通过这句话,他心里一惊
看他父皇的反应,便可以知道一件事,那是圣皇绝对没讨到好处,不然根据圣皇的脾气,此次宣扬武力,震慑四方的机会肯定不会错过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人和圣皇旗鼓相当,甚至圣皇都取不到风,能和大宗师旗鼓相当的只有大宗师!
大皇子心里一惊,若真是大宗师,那这江湖可真是藏龙卧虎啊!
大皇子脸的惊讶还没收起,吴一用接着说道:“当日也是他从三位宗师手把你救下来的,那三位宗师的名字你也熟悉,一个叫裴长空,一个叫李义山,另外一个叫陈桂之!”吴一用说着,还有手指敲了敲放在桌子的锦盒
大皇子顿时不言语了,连他父皇都逊色三分的人,他也无能为力,看来还真不可小觑这江湖啊
“今日受教,自此以后,不再小觑任何人”大皇子诚恳的说道
吴一用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正的强者,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他都能保持一个敬畏之心,方能百战百胜”
……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们两人被追得抱头鼠窜,铁浮屠也罢了,朝着山跑,重骑兵基本没辙可那些铁浮屠追不到的地方,靖安王那群兵痞子嗷嗷叫的朝着他们追来
徐长安实在不想不通,传闻之大皇子和二皇子不和,怎么追杀他们两人,还能激发出兄弟情么?
其实也不怨二皇子,按照习惯,大皇子要做的事,他不去捣乱好了,怎么可能相帮呢?如果不是突然间收到外公的书信,他不去帮徐长安逃跑算好的了
徐长安他们一阵抱头乱窜,加两人身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一时间慌不择路,反正苏青让他们朝着北方走,也不知此时在哪座山头
风雪本大,天又黑的早,他们艰难的甩开了追在身后的步兵,终于在山看到了一家破庙
和大多数的破庙一样,杂草,损坏的神像,破烂的门,四面透风的墙和地被人劈过的门板
两人走进破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徐长安麻溜的起了火,两人围在了火边
徐长安有些摸头不着脑,明明都已经安全了,为什么突然出现了一个怪的人非要他们玩一个怪的游戏,他踢着脚边的柴,几次想开口却又没说,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
“你得罪过他么?”徐长安突然问道
苏青摇了摇头:“我自然没有得罪过,可我们今日的三日逃,和当年一桩往事十分相似”
“什么事?”徐长安一下来了兴趣
苏青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当年圣朝还没建立,原内乱,北蛮趁机占领了北边的好几个大州,当年不少的江湖人自发组织前来抵抗北蛮”
“可那些江湖人,单人实力不错,却没有人指挥,在战争机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