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抬头一看,只见宽大的袍子上长着一颗鲶鱼脑袋,大叫一声头一歪再度晕了过去/p
当徐长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竹叶撒下了一片稀稀疏疏的光影,清风吹过,旁边小溪里的溪水不停的撞击石头,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大自然在耳边轻声呢喃一般/p
清风袭过,万里无云/p
徐长安摆动了下受伤的手,并无痛感,他不用拉起袖子看就知道伤口上抹上了一层药此刻的他居然有着远超出同龄人的沉稳,看着墙角的枯草堆,他躺了上去,闭上了眼/p
从渭城到泾河,自己就因为时叔的一封信,长途跋涉近千里/p
一幕幕不停的在它脑海里旋转,一个个问题也在他的心里打成了结/p
这时候,听到门外有响声,徐长安立马闭上了眼/p
那人看了一眼徐长安,摇头骂道:“臭小子,老子亲自去找野味,你居然还在睡觉”/p
甩了甩宽大的袍子,曲鲶也没理徐长安,抱了点枯草和昨夜剩下的柴火,去外生起火来不一会儿,屋外一阵阵的浓烟直奔屋内,还夹杂着一阵阵烤糊的肉味……/p
“肉不是这么烤的”/p
曲鲶没说话,把蒲扇往前一递,徐长安接了过来,娴熟的起火,翻烤/p
“你怎么会的?”曲鲶有些疑惑/p
“自小跟着某人到处跑,他只会教教书,这些事情当然得有人来做”徐长安拢了拢散在额前的头发,盯着曲鲶说道/p
徐长安心怦怦直跳,他在赌,赌这条大鲶鱼认识时叔/p
曲鲶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不怕我?”从昨晚的被吓晕,到现在的淡定,变化实在是大/p
“我相信你是妖怪了,只不过你若要害我,又何必救我”/p
大大的脑袋上的小眼睛突然眯了起来,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如果我不想分享呢?”/p
徐长安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在这朝阳清风里,额头上居然有一小层细细的汗珠/p
“你烤的肉快糊了”听到这话,徐长安猛然一愣/p
“毕竟是孩子,姓时的估计也没时间教你什么”听到这话,徐长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p
关于时叔,十几年来徐长安对他的认识只不过是一个古板的教书先生,喜欢穿着一身的青衫,对村口的大媳妇小寡妇都丝毫提不起兴趣,似乎他的生活就是带着他在一座城市与一座城市之间穿梭,教一座又一座小城里的孩子识字念书/p
曲鲶接过徐长安手里的烤肉咬了一口:“还不错,没想到他还会烤肉”/p
徐长安低着头:“他不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带着我走过一座又一座的小城,没有什么能留下他,包括那些长得不错的寡妇”/p
“他都这么大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