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威胁不找出来,便是心里的一根刺儿,拔出来才能心灵安宁
“随你们”独孤漱溟笑着摇头,继续拿一本奏折,陆璋坐在下首批阅
汪若愚已经彻底没有了重回朝堂的想法,觉得呆在孝陵就很好,颐养天年
她不想勉强,也就让陆璋继续做掌印
掌印劳心劳力,对汪若愚来说是一件苦差,陆璋却甘之如饴
——
三天之后的傍晚时分,李澄空与李纯山一起披着红霞回到南王府
独孤漱溟正在湖上小亭里抚琴
清风徐徐,湖水湛清,琴声琮琮,宁静悠远
两人来到湖上小亭,李纯山直勾勾的看向独孤漱溟的微凸的肚子
独孤漱溟即使七个月也仍不显怀,看起来好像是四个月左右
她觉得自己的月白宫装挡不住李纯山目光,直接透过衣裳甚至透过了皮肤
她微微皱眉,绝美脸庞微沉,一直收敛着的皇帝威仪自然的弥漫开来
小亭里的空气骤然凝重
李澄空笑着坐到她身边:“钓玄洞宗的宗主李纯山道长,我给弦儿找的师父”
他其实已经跟独孤漱溟在脑海里商量过,独孤漱溟也同意这个决定
毕竟钓玄洞宗的武学远胜世人,堪为天下第一,拜李纯山为师也不屈了独孤弦
他们两个已经讨论过很多次独孤弦的教育问题,将来怎么教导
将来独孤弦会在南王府长大,独孤乾要教导也要来南王府,不能去皇宫
呆在皇宫里是很难教导好孩子的,环境不好,在镇南城更有利于他成长
独孤弦这个名字是独孤乾起的,坚决不准改,李澄空也由得他
“甚好”李纯山轻轻点头:“资质禀赋不愧是王爷你的骨肉”
李澄空笑道:“道长能看到他?”
“嗯,看得清清楚楚”李纯山颔首:“我要准备一份秘药,给弦儿打下根基”
“现在就要?”
“胎中之气乃紫气,先天呼吸,正是筑基的最佳时期!”李纯山肃然道:“错过这个时期,事倍功半!”
“好”李澄空点点头
李纯山起身道:“我这便去准备,三天之后再回来”
他说罢转身便走,飘然而去
独孤漱溟舒一口气,蹙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李澄空笑道:“他是方外之人,行事难免格格不入”
“太过无礼了”独孤漱溟哼一声:“他修为当真绝世,堪与你相当?”
李澄空道:“我并无把握赢他,不过现在没把握,很快就能赢过”
独孤漱溟嫣然笑着点头
李澄空的进境之快当世无人能及,现在旗鼓相当,很快就能超过李纯山
她远黛般动人眉毛轻轻蹙起:“不过我担心父皇那边,两个人教导的话……”
李澄空道:“正是要彼此牵制,不过两人的心思都一样,都要一统天下,这需得你及时纠正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