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空笑道:“谷主太小瞧公主了,她没那么容易分心的”
梅傲月道:“只要她想走,随她的便”
李澄空抱拳笑道:“多谢谷主”
梅傲月道:“继续跟在玉筝身边,只会自讨苦吃,自寻烦恼”
李澄空大是不耐烦,脸上却挂着笑容:“顺其自然吧,世事难强求”
“这话倒也对”梅傲月道:“待问过玉筝再说吧,还要修炼?”
“是”
“那就修炼吧”
梅傲月退出李澄空茅屋
两中年大宗师也跟着出来,暗舒一口气
李澄空屋里太压抑,简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浑身难受,呼吸困难,空气凝固一般
少女跟着梅傲月出来:“谷主……”
“依照往常惯例,不必管”梅傲月淡淡道:“不会走火入魔”
元神如此强绝,想走火入魔也难
“是,谷主”少女应道
梅傲月回到自己茅屋,对正蹙眉运功的宋玉筝道:“无恙,反而功力大进,也要加把劲了”
宋玉筝紧抿红唇道:“师父,何时能离谷?”
“就这么想走?”
“那边还有事呢,父皇也会担心,况且,也要把事情跟父皇说清楚,明明是要大哥拜师学艺的,却成了拜师学艺”
梅傲月道:“大哥学艺不就是想压制李澄空嘛,能压制了,不也一样?”
“不一样的”宋玉筝摇摇头道:“还是大哥学艺在身更稳妥,父皇一定是满心的不情愿”
“情不情愿关何事”梅傲月道:“反正教了心法,便完成了师父的谷主令,……李澄空跟父皇关系很僵,在其中如何自处?”
“们闹们的,不管”
“一时而已,非是长久之计”梅傲月摇头:“还是要把武功练好了,压制住李澄空,才能长久”
“师父不是反对李澄空吗?”
“现在配得上了”
“师父……”
“不过男人都是祸根,是灾难的来源,是世间最不该存在的东西!”梅傲月冷笑:“尤其是武功高绝,或者位高权重的男人,更是该死!”
宋玉筝露出苦笑
一直以为师父是被情所伤,可看来并没那么简单,师父对男人的敌意太重,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敌意,要灭尽男人呐,想想都可怕
“哈哈……”忽然一阵大笑响彻明月谷,震荡在所有人耳边
李澄空皱眉
正准备继续修炼神游术,刚刚有所得,初悟其妙,尝到滋味,便有点儿乐此不疲,却被打扰了
宋玉筝也蹙眉
她正运功呢,乍闻此声,血气剧烈震荡,顿时便要失控
梅傲月伸掌一按她后背,沛然磅礴力量注入,一下抚平了震荡,抚顺了奔腾欲乱蹿的内力
好像一匹野马一下变回温驯
“师父,这是谁?”宋玉筝薄嗔
梅傲月摇头:“不认得,敢来明月谷如此放肆,倒是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