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金甲烁烁闪寒光,面目森冷阴肃的军士们沿宫墙排列,戒备之森严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澄空一现身,数个士兵拔剑出鞘,寒光更盛,同时指向李澄空
李澄空平静道:“乃南王李澄空”
“南王殿下,有请!”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男子挥挥手,让众军士放下剑,抱拳道:“在下钟元”
这中年男子身形魁梧,狮鼻虎目,气势堂堂
李澄空抱拳
见过这个钟元,是潜龙飞卫
“请——!”钟元转身
“砰砰砰砰!”宫门响起数声闷响,打开几道机关
“轰隆!”更巨大的闷响,地面颤动
“吱——!”门轴转动,尖厉响声响彻夜空
宫门上碗大的铜钉一排一排,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散发着森然气势
宫门缓缓露出一个缝隙
李澄空知道这些铜钉都暗布机关,随时能致人死命
钟元伸手肃请,前头带路,两人从缝隙里挤进去
“吱——!”尖响
“轰隆!”
“砰砰砰砰!”
宫门再次紧闭
李澄空扭头看一眼
钟元道:“殿下,请!”
李澄空点点头没说话,径直来到端和殿外,皱了皱眉头,目光所至,一片狼藉
殿外百米处开始,地面便开始坑坑洼洼,虽恢复整洁,却没能去掉血渍
血腥隐隐约约飘浮在空中缭绕不散
端和殿门窗碎裂,墙面处处划痕,有食指深浅,殿外三层台阶龟裂如蛛网
“太子殿下,南王到了!”钟元站在大殿外,沉声说道
“南王快进来!”里面传来霍天歌嘶哑声音
李澄空挑帘进入
一张矮榻上横躺着霍青空,面目苍白,身上披着锦衾,仿佛睡了过去
李澄空却知道霍青空已经是一具尸首
霍天歌跪倒在霍青空跟前,正热切的看向李澄空
李澄空来到霍青空跟前,伸手一探,柔软坚韧,却没有了温度,冰冷刺骨
“南王……,父皇……”霍天歌双眼红肿,脸色苍白,透着茫然与无措:“被刺身亡了”
“神临峰?”
“是神临峰的高手!”霍天歌轻轻点头:“没想到父皇真的……”
李澄空道:“高寿高大人呢?”
“高公公为父皇挡了致命一击,粉身碎骨,可惜……”霍天歌咬着牙:“还是没能救下父皇!”
李澄空平静的道:“太子想必有遗诏吧?”
“是”霍天歌轻轻点头:“父皇已经告诉遗诏所在,取出便可即位”
“那便即位吧”李澄空道
“可……”霍天歌茫然而心虚
想过无数次即位的情形,可从没有一种是这样的,万万没想到霍青空会被刺杀
李澄空道:“死者已矣,先皇的仇,还要殿下报呢,徒自哀伤无益,况且皇上原本也没多久寿元了!”
“可真不知道该干什么”霍天歌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