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恰好与易寒园相遇易寒园的府邸便在旁边,两人成了邻居一个穿着金甲,一个穿银甲,行走在飘溢着早餐香气的大街上,惹来人们纷纷注目清晨阳光照在们身上,金光闪闪,银光烁烁易寒园与段瑞两人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尊敬与羡慕,让们不自觉的挺直腰杆两人说着闲话,大步流星来到三里外的北营营地,里面热闹非凡们来到中军大帐,开始点卯操练,在帐内却不见两个百夫长易寒园皱眉,脸色阴沉“将军,古参将与吴参将是被南王府的人叫走了”
“王府?”易寒园脸色仍不好看:“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
“可说了什么事?”
“没有,只说们是烛阴司的人”
“烛阴司?”众人皆一头雾水,互相看来看去“有人知道烛阴司是哪个衙门吗?”段瑞扬声问道:“听没听过?”
众人纷纷摇头们先前是对南境毫不关心的,根本不会打听南境的事,印象还停留在落后贫瘠上到了镇南城之后才知道南境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可南境封闭,北边的人根本不知道这变化“去打听一下,陆天风!”段瑞喝道“是”一个英俊的百夫长陆天风抱拳转身便走是哨探营的,专司刺探消息,不管是战场上的前驱,还是平时的打探消息易寒园脸色难看一个千夫长忍不住道:“将军,王府怎能越过军中,直接下令?!”
“王府是越权了吧?!”
“根本没把们放眼里嘛!”
“这是军中,不是朝廷!”
“南王爷难道不懂这规矩?”
“有可能啊,城卫军与们正规军毕竟不是一路,南王爷肯定是按照城卫军来对们了!”
“那要跟王爷说清楚!”
众人纷纷议论,脸色都不好看,胸口憋着一股气,觉得受了羞辱们身为降将原本就敏感,此事又触及了们的逆鳞,犯了军中大忌“将军,还是跟王爷主动说清楚,这是们军中的规矩,不能偏废!”
有人哼道:“如果王爷非要插手军务呢?”
“既然插手军务,何不直接撤了们?!”
“休要啰嗦,开始操练吧!”易寒园冷冷扫一眼们,目光如刃们身为降将,本就没什么地位,还指望着跟在长春营一模一样,继续做大爷?做梦!
“是……”众人有气无力原本见到家眷后,已经死心塌地,不想再有什么变化了,就老老实实呆在南境南境不是从前的南境了,比长春城还繁华呢,呆在这边也不错,反正吃谁的军粮不是吃可这一下打击了们的积极性脚步声响起,陆天风大步流星进来,抱拳道:“将军,诸位,已经打听清楚了,烛阴司是南王府负责秘谍的”
“秘谍?”众人脸色皆变涉及到秘谍,准没好事“难道吴参将与古参将涉及到秘谍?”众人面面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