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抵触
宪王这棵大树倒下,新任太子看着温吞吞的,一幅虚怀若谷的模样,下手却狠毒异常
整个长春城已经被渗透得差不多,如果这一次不是出来打仗,恐怕很快长春营就已经不听们的了
谁都知道宪王完蛋之后,太子要让心腹上位,像易将军,自己这样的都是清洗的对象
不仅仅是要让们挪出位置,还会要自己等人的性命,免得留下后患
所以说太子的手段狠毒
易寒园淡淡道:“跟对人,跟不对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将军难免阵上亡”
现在心灰意懒,已经看透了世情,对于宦海浮沉已经厌倦
如果不是因为手下这些部众们,早就请辞致仕,做一个富家翁了
之所以还挺着,一者是不舍得手下们,怕们被送死,二者就是隐隐的不甘心
过惯了带兵的日子,每天在军营里,让自己回到城里做一个富家翁,苍白枯燥,如行尸走肉无疑
“瞧南王的手段吧”段瑞兴奋的道:“足智多谋,们会不停的打胜仗!”
“不知兵,打什么胜仗?”
“听到小道消息,说清溟公主在大月铁西关能战无不胜,正是因为南王爷”
“捕风捉影之事,”易寒园摇摇头
们继续往前,待又过了一天,便看到了大道两旁忙忙碌碌的人们
热火朝天的栽树,道路两旁还修建了小亭
而修建道路之人看上去个个气色极佳,红光满面,丝毫没有面黄肌肉的穷相
不是说南境百姓衣不敝体,食不饱腹吗?食不饱腹能这样?
衣不敝体也是说笑,个个身上穿的鲜亮衣裳,显得很反常
正常情况下,来干这种力气活,磨损衣裳,赤着胳膊光着膀子才是常态
而这些干活的个个衣装整齐,丝毫不怕磨破衣裳,委实怪异
面对们轰隆隆的铁骑,道路两旁的人们好奇的看看,然后被吆喝几句,便继续干活,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竟然不怕们!”段瑞哼道
“们是常见到军队”易寒园沉声道
段瑞道:“南境的军队?呵呵!”
南境那些城卫军能称之为军队?
虽然们是折了一多半兵马,可那不是南境的军队,而是阵法之威
易寒园淡淡一笑,傲然不语
与段瑞的想法一样,南境的城卫军不配称之为军队
两边的做工的人们如蚂蚁一般,勤勤恳恳,即使不勤恳的也会被人训斥得勤恳
一行人沿着青石大道,一直往南,一直来到了镇南城外三里处,一群骑兵等在那里迎接
幸存的百夫长及千夫长,还有四个副将,及易寒园随着一队骑兵进城
剩下的驻扎在这里
段瑞低声道:“将军,们不会被宰了吧?”
“不会”易寒园淡淡道:“要杀直接就杀了,不必费这么大麻烦”
南境显然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