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夜堂就危矣!
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己根本没有选择,或者闭目束手等死,或者反抗
她心中愤懑,紧绷着脸沉声道:“李公子,也要多保重!”
“不要紧,没那么容易死”李澄空微笑
独孤漱溟道:“给少堂主一枚珠子吧”
李澄空迟疑道:“远水解不了近渴,没用的”
“万一少堂主遇险,可以持珠找”独孤漱溟深深看着李澄空,深邃眸子透出坚持之意
许素心好奇的看着,不知是什么珠子
李澄空道:“少堂主,这样罢”
许素心娇躯前倾,紧盯住
“别回去了”李澄空道:“先找一处地方躲起来,对外宣称已经遇害”
“这……”许素心讶然
李澄空道:“或可避免被七皇子迁怒”
许素心笑道:“不瞒李公子,也正有这打算”
李澄空道:“姑且只能如此了,……不过也不必太悲观,不死,估计七皇子的怒火全都冲着来,无暇分心于幽夜堂”
许素心幽幽一叹:“只怨幽夜堂太弱,太弱”
自己纵使成了宗师也无济于事,于大势无补,这一刻她强烈感受到了朝廷的强大,武林宗门面对朝廷的弱势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丝囊,两面各绣一幅喜鹊踏梅枝图
两只喜鹊正振翅,似要飞出绣囊外
她递给独孤漱溟:“这是的信物,若有一日,二位来云川府,亮出此信物,自会前来相见!”
独孤漱溟接过来
许素心深深看一眼李澄空
李澄空从袖中掏出一枚白玉圆佩,半只巴掌大小:“持此佩便可走出曲水镇”
许素心双手接过:“后会有期!”
朱凤山也深深一礼
李澄空抱拳微笑,看着们拉开院门离开
独孤漱溟叹一口气
“殿下这回知道身为公主是多么幸运了吧?”李澄空笑道:“至少不必担忧性命,纵使如少堂主这般身份,还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随时有危险降临,其人更别提了!”
“少啰嗦!”独孤漱溟白一眼
李澄空笑着摇头
独孤漱溟哼道:“真要留下那袁紫烟?真要留在身边伺候?”
李澄空点点头
“这会逼得七弟不顾一切杀!”独孤漱溟道:“这般挑衅,绝不能忍!”
李澄空道:“那又如何?难道现在就不杀了?”
“现在只是寻常手段而已”独孤漱溟哼道:“这些年的积累,势力之庞大超乎想象!”
“孤家寡人一个,大不了一死!”李澄空淡淡说道
独孤漱溟蹙眉盯着
李澄空道:“殿下,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那何不痛痛快快的反抗呢?”
独孤漱溟紧抿红唇,一言不发,绝美脸庞笼罩一层寒霜
她心下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恼火
自己说服不了七弟,根本不会听自己的,自己再怎么求情,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