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陆璋,拿给他看看!”
“是,陛下”陆璋从轩案后站起,从左上角的一摞奏折中拿出一本递给李澄空
李澄空接过来翻看,眉头挑了挑,笑道:“六科言道还真是消息灵通!”
上面是弹劾自己行事严苛,激民怨,滥刑罚,少宽恕,非为牧之道
陆璋指了指那一摞奏折:“这些都是参你的,陛下知你直心用事,皆留中未发”
“多谢皇上”李澄空抱拳
“你若无私心,朕也不是老糊涂”独孤乾哼道:“少耍那些心眼!”
“是”李澄空做恭敬状
站在独孤乾跟前,他能清晰感觉到天子剑的存在,就悬在独孤乾的头顶,宛如一只巨兽,随时一跃击杀自己
他浑身汗毛竖起,如履薄冰
独孤乾若是一怒而起,自己毫无抗手之力,随着自己越强大,越能感受到独孤乾的强大
“去吧,此事你自己处理好,朕不会插手”独孤乾哼道
“是”李澄空抱拳行礼告退
待他离开光明宫,陆璋微笑:“陛下,这确实是一柄利剑”
“一往无前的劲儿倒是不错,但愿他不会伤朕的手”
“陛下过虑了,他毕竟是老洪的弟子”
“嗯,但愿吧”
——
李澄空出了光明宫,折向了明玉宫,见到了后花园里与梅妃说话的玉妃
梅妃见到他之后,嗔怪他一直不过来,不进梅香宫一步,不给她机会亲近
李澄空笑着道歉,解析说自己一直在左奔右走,没有闲下来的时候,一闲下来又被皇上放到草场上,委实难抽出时间进宫,往后一定多去梅香宫看她
梅妃这才满意的放过他,告辞离开
后花园只剩下玉妃与李澄空,宫女太监们都被挥退
正午的阳光下,后花园明媚动人
玉妃半躺在小亭的软榻上,上下打量李澄空
软榻四周围以白幔帐以遮风,一阵风吹来,白幔帐轻飘,拂动到她身上
李澄空好一阵子没来明玉宫,此时再见到,她能清晰感受到李澄空气度的变化
“娘娘,我收了个丫环,娘娘知道吧?”
“你真是能胡闹,袁紫烟?”玉妃摇头
李澄空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接着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因为知道上清峰底细的,他所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玉妃了,只能过来求助
“唔……,春华秋实神功……”玉妃似乎有一点点印象,努力搜寻自己的记忆
李澄空轻啜着茶茗,打量四周
宫里的气候与外面还是有差别的,远比外面温暖,但也没到温暖如春的程度,是深秋之感
隐隐有萧瑟之意
皇宫里尤其容易生出此感,而明玉宫皆是白玉所俦,尤其容易泛起冷清感,仿佛广寒宫
“想起来了!”玉妃一拍玉掌,坐直身子:“是蓝田种玉诀”
李澄空顿时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