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这个时候已经没了劲
周围站了数个护卫,如标枪般挺立,一动不动,对于他们的辱骂充耳不闻
十个小吏则在旁边的院子,通过一个个墙孔观看这边,不时的记录几笔
陆峡背着手,在十个小吏后面踱来踱去,胖脸一片阴沉
——
“老爷……”袁紫烟蹙眉:“你这一下要把所有的皇子公主都得罪光啊”
李澄空笑笑
袁紫烟摇摇头
她实在难以理解为何如此
这是自绝后路,自绝于人,最傻不过,偏偏他这么聪明的人却做了
且不说这些皇子公主的潜势力,门客爪牙及亲戚朋友,会给他带来无穷的阻碍
将来即便不是七皇子即位,即使是其他的皇子,那也都要秋后算帐的
他身为知机监的四品太监,金甲太监,将来如何立足于朝廷?如何保全自身?
武功高深又有何用?与朝廷做对也只有一个下场
历来做孤臣都没好下场
她不信李澄空想不到这些,为何还执意朝着孤臣的路上狂奔呢?
袁紫烟盯着他看,李澄空把毛巾抛给她,举步往外走,来到府外时,扬声喝道:“陆掌记!”
陆峡一身肥肉震荡着跑过来:“场主”
他白胖的脸庞变得憔悴,好像一夜之间削瘦了不少,惹得李澄空打量几眼
陆峡苦笑道:“场主,这是抓回来一群祖宗啊,太难伺候了!”
李澄空道:“都不交租?”
“不交”陆峡摇头:“都说没有粮可交”
李澄空淡淡道:“按大月律,不交租如何处置?”
“要看欠多少,还要看是否恶意拖欠”陆峡迟疑,感觉不妙
李澄空道:“从严从重处罚!”
陆峡忙摆胖手:“场主不可啊!”
李澄空哼一声道:“有何不可?”
“场主”陆峡苦笑道:“他们拖欠了数年,数目太大,如果从严从重,有些是要流放的,多数都要丢到天牢里”
李澄空道:“大月律难道是摆设?就按照从严从重去处罚,该打打,该扔进刑部天牢里扔天牢,其他的你不必管”
“可是……”
“没有可是!”李澄空没好气的道:“玉石呢?你还有两天时间!”
“……是!”陆峡咬牙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去了
袁紫烟来到李澄空身边
“好大的威风!”一声轻笑忽然响起,他眼前虚空泛出涟漪,走出了李妙真
李澄空露出笑容:“李道长芳驾再临,有何指教?”
“可不敢指教你”李妙真哼一声
李澄空疑惑的看着她
两人好像再没什么瓜葛了
她传了自己天眼,自己给了她五鬼珠,彼此互不相欠,也没什么交情
“李澄空是吧?”李妙真笑眯眯的道
李澄空微眯眼睛,笑了笑:“道长,里面请!”
两人来到大厅
袁紫烟轻盈的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