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泪眼婆娑盯着苍白浮着青气的脸
玉妃与独孤漱溟站在她身后,暗自摇头
青气上脸,垂危之兆
一个美丽中年女子在外面宫女们一片“晨妃娘娘”的见礼声中直接闯进内室
“煦儿!”晨妃来到榻前,失声叫道:“怎病得这么重了?”
“太医们没办法?”
“没有”玉妃叹道
“玉姐姐也在,那金衣羽士们呢?”
“们说,大永朝永离宫的万象搬山功一旦反噬,无人能医,偏偏煦儿练的心法又不全!”
“这……这……”晨妃瓜子脸布满担忧:“难道天绝煦儿?”
梅妃忽然惊叫:“煦儿!煦儿!”
独孤漱溟忙上榻,粗鲁的扶直独孤煦阳,坐到身后,双掌抵后背渡内力
梅妃死死抓住独孤煦阳的手
独孤漱溟的心往下沉
她能清晰感受到独孤煦阳像正迅速熄灭的蜡烛
眨眼功夫已然熄灭
“裴静,去外面看看,李公公到了速速带来!”玉妃扬声道
“是,娘娘”
裴静对一个秀美女子道:“周妹妹,跟一起吧”
“好”秀美女子跟着她一起飘出去
独孤漱溟仍不停渡入内力,尽管知道独孤煦阳已死
梅妃眼巴巴盯着独孤煦阳,露出哀求神色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无助而痛苦,恨不得以身相代,宁愿自己死
玉妃与晨妃都看出了究竟
独孤漱溟一直在运功,头顶白气蒸腾,可独孤煦阳一点儿没动静,恐怕已经死了
晨妃道:“皇上哪去了?就一点儿不关心煦儿的死活?!”
玉妃忙摆手示意她别说
皇上的脾气谁都知道,社稷为重,后宫之事不能乱的心,即使皇子公主身死也一样
梅妃直勾勾盯着独孤煦阳,死死握着手,感受到的手正在变凉,一点一点失去温度
李澄空随着清俊的年轻太监来到梅香宫外,裴静与周媚正焦急的等着
看到出现,裴静忙道:“李公公,快快快!”
李澄空冲俊雅太监抱拳:“贾公公,先告辞,多谢”
“李公公快去吧”贾芳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