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这架势,恐怕不愿当这个皇帝”
“那可由不得!”独孤漱溟轻哼
她也做够了皇帝,早就想卸位,之所以没卸位,就是因为独孤弦还没长大,还没到时候
现在成了亲,那就是真正的大人,成家之后就能继业,做皇帝可以了
“弄不好,要带着赵茹逃”李澄空笑道:“逃到天涯海角去”
“也不想让做皇帝?”
“嘛”李澄空摇头笑道:“做不做都成,无所谓”
“就是因为态度不坚决,才会有退意!”独孤漱溟嗔道:“这一次得听的,不准给撑腰”
“不给撑腰,也会反抗的”李澄空摇头:“这件事,恐怕是的一厢情愿啊”
随即笑道:“最失望的恐怕是太上皇”
数年的苦心教导,就是为了培养出一个完美的皇帝,到头来,完美是完美,可惜不想做皇帝了,想想都是莫大的讽刺
“唉……”独孤漱溟幽幽叹息
她莹白脸庞在灯光下越发温润如玉,美得皎皎无瑕,更显娇艳夺目
即使是老夫老妻,李澄空还是不由发呆
独孤漱溟白一眼,对不时看呆了也习惯,叹道:“要是不接位,难道要一直做皇帝?”
“要不然,再生一个?”李澄空笑道:“让做皇帝?”
独孤漱溟哼道:“万一还不想做皇帝呢?”
她能理解独孤弦的心思
现在做小王爷是何等的快意,既可以在镇南城里玩,又可以四处游玩,逍遥自在,毫无压力可言
如果做了皇帝,那就一天到晚呆在皇宫,还要承受莫大的压力,对于来说无异于做牢
而皇帝所带来的权利对旁人来说是世间最珍贵之物,无可拒绝的诱惑
可对独孤弦来说,却是可有可无
但她理解归理解,独孤弦想撂挑子那绝对不成,这个皇帝不做也要做!
李澄空摇摇头
既同情独孤弦也同情独孤漱溟,实在不知道该帮谁,还是两不相帮吧
——
“姐夫”宁观风轻咳一声道:“那收敛气息的心法……?”
灯笼把大街照得亮如白昼
们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无形的罡气隔开靠近的人们
独孤弦笑道:“宁师弟想学敛息心法?”
“是”宁观风点头:“就是不知王爷所创的心法可不可靠”
没有之后,又有点儿渴望了
“父王的武学渊深,可谓是古往今来第一人,所创的心法更胜过前人所创”
“真的?”
“所以说,世人对父王的了解太少,只觉得天下无敌,却不知父王真正厉害的是武学知识,而不仅仅是武功”独孤弦叹一口气:“但世人也不想了解这些”
“还有脸说?!”赵茹蹙眉瞪宁观风:“翻来覆去,惹人嫌!”
“师姐——!”
“学这个有什么用?”赵茹冷笑道:“难道甘心收敛自己,不出风头?”
她随即哼道:“的名字起错了,不应该叫观风,而应该叫出风,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