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瞒宋姑娘”
李澄空哼一声:“她要是知道了,怎能没有芥蒂,你是不是想害我!”
“老爷——!”袁紫烟嗔道:“留着那家伙太气人了嘛,是祸害”
“你呀,一点儿长进没有!”李澄空叹道:“你就不能想个既不脏了自己的手,又能处置他的办法?”
“借刀杀人?”袁紫烟明眸一亮李澄空哼一声,摇摇头,揭盏轻啜一口茶茗袁紫烟明眸闪动如波光粼粼她忽然抚掌:“有啦!”
她兴奋的笑道:“老爷,是找太上皇,对不对?”
“总算没蠢到家”李澄空放下茶茗袁紫烟兴奋笑道:“跟太上皇说,看太上皇怎么处置这个家伙”
李澄空颔首“不过虎毒不食子,宋石寒绝不会杀他的”
“不杀有不杀的办法”
“如果他装糊涂呢?”袁紫烟道“太上皇是个明白人”李澄空道:“女子为皇已经让他觉得丢人,如果再有兄妹相残,那大云皇室的脸面何在?”
“唔,好,我去找太上皇”
“我亲自去一趟吧”
“是”
——
三天之后,宋石寒邀几个皇子进宫团聚,一起吃饭的时候忽然发作,斥六皇子宋玉怀行事狂悖,着宗人府直接圈禁即使皇帝宋玉筝亲自求情,太上皇宋石寒也没松口,将宋玉怀圈禁于怀王府,不得出王府一步宗人府亲自管制,王府诸人出入需得持宗人府所发腰牌,没有腰牌不得出入李澄空听到这消息,甚是满意,宋石寒总算没犯糊涂,直接圈禁了宋玉怀,省得麻烦李澄空很快出现在大云皇宫的后花园,与宋玉筝相见后花园的宫女们皆撤去,偌大的后花园只有两人,肩并肩踱步赏花“父皇已经跟我说了原由”
宋玉筝在月光与灯光映照下宛如一尊玉人,肌肤泛温润光泽李澄空笑道:“对我的处理可还满意?”
“该事先跟我说的”
“跟你说了又有何用?徒增烦恼罢了”
“唉——!”宋玉筝轻轻叹息:“我跟六哥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没想到……”
李澄空笑笑:“皇位龙椅能改变太多东西了,历代以来为皇位,同室操戈的还少吗?”
宋玉筝露出惆怅神色:“我没想到六哥会是这样的人,他平时没看出有野心的”
李澄空道:“皇帝就是注定孤家寡人的,包括四皇子,还有大皇子,也得小心”
宋玉筝蹙眉道:“四哥与大哥绝不会”
李澄空笑笑“难道他们也有异相?”宋玉筝摇头:“我不信他们有异心”
这皇位是大哥推掉的,四哥嘛,闲云野鹤惯了,自己非要帮绑着给自己帮忙的“人心易变”李澄空道:“一点儿防备没有是不成的,但愿他们没异心”
宋玉筝白玉似脸庞沉凝如水,黛眉紧锁李澄空笑道:“你没这般脆弱吧?圣旨强推修建水渠,民怨越来越烈了”
袁紫烟一直在盯着大云民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