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到时候就轮到你听我的了”
李澄空笑道:“所以你现在还要听我的”
徐采英无奈的点点头
她发现自己被带到了沟里,不知不觉按着李澄空的节奏走,然后就成了不能不听他的
她暗叹: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实力不够,如果修为到了,就要反过来了,只能怨自己不够努力,自满固步
这一次回去要拼命修炼,心境一进,修为也会突飞猛进,未必不能胜过他!
“这是令牌”李澄空从袖中取出碧玉令,放到桌上,慢慢推过去
对付徐采英的办法,就像当初对付袁紫烟一样,给她们以翻身的希望,再慢慢的熏陶,终难逃出自己手掌
徐采英瞥一眼,认出正是自己埋下去的令牌,抬头看一眼李澄空
这南王应该身怀奇术,能在极远处看到自己
李澄空举箸挑一块牛肉慢慢咀嚼:“你有重建碧心宗的打算吗?”
“……没有”徐采英摇头:“绝了就是绝了,重建又有何意义?”
李澄空“哦”了一声
徐采英道:“我师父临死前曾叮嘱,不准重建碧心宗,就让它湮灭于天地间”
李澄空笑了笑:“令师倒是大智慧”
“我知道师父是怕我辛苦”徐采英道:“担心我重建碧心宗而致一生不能安宁”
李澄空点点头:“看来碧心宗已经没有别人了”
“只有我”徐采英淡淡道
李澄空道:“如果你想重建碧心宗,南王府可以帮忙”
“不必!”徐采英道
“一些琐事太占时间,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用来修炼”李澄空摇头:“事必躬亲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徐采英淡淡一笑
如果接受南王府帮助,那碧心宗还是碧心宗吗?注定是南王府的附庸
自己可不想这样!
“罢了,那就随你”李澄空知道她不会同意,就是提一提,表明自己的友好
有了武功压制,再辅以友善,才能让她尽心尽力
两人对饮,一边喝着酒吃着菜,一边谈论武林秩事,李澄空讲一些天元海的趣事
徐采英发现李澄空温和亲切,谈吐文雅,先前的恶感倒是去了大半
但却知道绝不是李澄空的朋友,只是一个不得不听命的下属而已,将来有一天要反目成仇
李澄空忽然凝神肃然
徐采英顺势看过去,发现下面没什么异样,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依旧热闹非凡
李澄空轻哼一声,屈指一弹
一缕劲力破空而去,将一个青年定在原地,仿佛化为一个雕像一动不动
来往人们如流水,他则如一块石头,人们纷纷从他身边分过,好奇的看一眼
这青年相貌平平,正涨红着脸,额头汗水涔涔
“一个小贼”李澄空道
徐采英笑道:“南王殿下竟然还管这种小贼?”
“小贼如果采花,贻害女子,怎能袖手?”李澄空道
徐采英的脸色骤变,冷冷瞪下去
“已经废了他,再不能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