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少司命,他兴不起半分忤逆的意思
甚至对于法庙年轻一辈的魔法师而言,夏司命比起长司命还要可怕许多
雨寂曾听人说过,在少司命还只是个十岁的孩童时,有一次,一名法庙的叛徒意图盗取法庙的圣物
少司命连眼都不曾眨一下,他只是举起了魔法权杖,一片耀眼的光明闪电过后,那名叛徒被轰成了粉末
不动则已,一动则要人性命
这位外界口中,传闻的能救天下人性命的少司命在杀人时,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雨寂说罢,立刻就隐没在街道的角落中
夏文煦在街角又站了一会儿,日落月升,朦胧的月影照在了他如玉琢般美好的容颜上
他轻声说道:“云笙,希望你不是我的敌人”
药皇阁内,上好的夜明珠照亮了厅堂
弥漫着丹药香气的厅堂里,所有人的面上都一片凝重
地上,跪着一名瑟瑟发抖的药人
他的前面,摆放着打开的针囊,里面是一排闪着寒光的练习铁针
其中有一根针的针身相较于其他练习铁针,断了约莫两寸
可就是这两寸不翼而飞的断针,让药皇阁经历了一场自药皇阁成立以来,几百年间遭遇过的最大的一次羞辱
从程肆海僵着脸,带着一干受了羞辱的药皇阁药人和药师回来后,药皇阁就闭门不再经营
就连温大国手,也被请了过来
颀芳菲站在了温大国手的身旁,药容也只是侯在一旁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玉京药皇阁上下一共三百多人,包括御医四方散医、铃医、医师、药人、采药童子,所有人都黑压压地站在一旁
没有人敢吭气
“今日发生的事,大伙都知道了,”温大国手用的是询问的语气,可是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奇耻大辱,当真是奇耻大辱
当得知,药皇阁竟然在义诊上,自打耳光,被曝出了药人代替医师,替病人施针,而且施针不当,造成怪症
今晚一过,整个玉京的人都会知道这个消息,而造成这个结果的,正是新近刚冒出来的小慈恩堂
“师傅,这件事说来都怪……”程肆海到了这会儿下巴还是麻的,他刚要说话,却被温大国手狠狠地瞪了一眼
虽说温大国手,由于丹药养生之故,看上去比程肆海还要年轻十余岁,可他上位者的威严,在此时却是暴露无遗
程肆海被吓得忙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师傅,这件事情,徒儿会立刻处理,当务之急,就是处置了犯错的药人,还有派人前去安抚那名病患,”药容是御医,在尔虞我诈的宫廷见惯了各种争斗,对于这种突发情况,她还很是沉着
这一点,她就比程肆海要沉稳很多,这也让温大国手欣慰了一些
“王药人,你可知罪!”温大国手看着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那名犯错药人
身为一名有了五年药人经验的老药